“沒事兒,繼續走。”孟老爹皺眉回頭看了一眼後便說道:“有我倆在呢,他們不敢手。咱們再走一段兒就到家了,他們要是敢跟上來,吆喝一聲街坊鄰居都會出來。”
後頭跟著的人悄悄探出頭,發現他們繼續往前走了,鬆了口氣:“嘿嘿大哥,他們沒發現!”
被稱為大哥的那位手就是一掌拍在小弟腦袋上,罵罵咧咧:“沒發現個鬼!就你笨手笨腳那樣兒,瞎子都能看見!”
小弟撓撓頭,能瞎子重獲明,那他還有本事的呢!
“看樣子他們就住在這附近啊!”跟了一路了,到都是人不好下手,好不容易這邊人了,對方快到家了。
到底是不甘心一筆鉅款從眼皮子底下溜走,兩人湊頭一陣嘀咕:“不能再等了,咱倆衝出去!石灰都準備好了吧?還是老樣子,上去先揚一把石灰,再用子打,他們站不起來追不上咱們。記住了一定不能打頭,聽見沒有?”
“為什麼不能打頭?”
老大不耐煩的“嘖”了一聲,又是一掌拍上去:“傻不傻啊你?打頭容易出事兒,萬一把人打死了,府要抓咱們呢?”
小弟委屈的抱著腦袋:“大哥,剛才那話不是我說的。”
“不是你說的是誰說的?這兒就你和我兩個人。”說完只覺後頸一,被一隻大手按住了脖子,下一瞬一大力襲來,兩個人的腦袋不控制的撞到了一起。
“砰”的一聲悶響,兩人紛紛捂著腦袋慘出聲,這一下腦瓜子都撞的嗡嗡的,看人都要出重影兒了。
剛按著兩個腦袋狠狠撞了一回的人晃了晃拳頭,一句“我說的”出口,沙包大的拳頭又揍上了老大的臉。
孟家三人一直到了家門口,也沒見後頭那兩人追上來,也許是看他們人多不好惹,打了退堂鼓放棄了。
家裡的狗認出了主人的腳步聲,搖著尾顛顛兒的跑出來迎接,被初霽攥住了筒子:“小狗不能自己跑出來知不知道?小心被人捉了去變鍋裡的狗。”
狗子用力的甩頭,掙出來,然後狠狠的打了個大噴嚏,惹得初霽哈哈笑出聲。
狗子也不記仇,顛顛兒的蹭到邊亦步亦趨的跟著,初霽就順手它的腦袋。回來沒幾天,這狗倒是跟混了,還特別喜歡黏著。
孟長安扛著桌子從邊上經過,幽幽的說了句:“傻狗!”
初霽狗子豎著的耳朵,夾著嗓子甜甜道:“這是誰家的小狗這麼乖啊?是我家的呀!我給你起個名字,就大黃好不好?我還認識一個大黑的小夥伴呢,以後介紹你們認識好不好啊?”
林氏在家裡等的心焦,也不知道閨弄得那些能不能賣出去,能賣多,幹起活兒來都有些心不在焉的。終於聽到幾人進門的聲音,出來就看到閨在玩狗,看那表好像開心的。
這、這是不是代表,賣出去了?
孟家爺倆都笑不說話,神神秘秘的,急著知道結果,喊道:“阿霽!別在那裡玩狗了,事兒辦的咋樣了?”
初霽拍拍手走過來:“我辦事你就放心吧!咱們進屋數錢去,湊夠了銀子就能把房子買下來了!”
帶出去的一小包玉飾換了一小包銀子,加上白天裡眾人湊的那些,終於是湊夠了買房需要的二百兩。
孟老爹已經迫不及待了:“走著!咱們這就去找趙大娘子!”
初霽看看外面的天,日頭已經墜下去了,只留一點橘的:“這會兒去?天都快黑了!買了房子要去府辦手續吧?這工夫那邊早就沒人了,不如等明日一早。況且,爹你忘了之前盯梢咱們的人了?二十兩銀子都能引來歹人覬覦,要是知道你上帶了二百兩,只怕明目張膽要來搶了!”
林氏和窈娘才知道他們竟還遇上了這麼一遭事兒,哪還敢人著黑再出門去,紛紛說初霽言之有理,一切等明日一早再做也來得及。
孟老爹只得按捺下火熱的心思,這錢可是他們好不容易才湊齊的,可以說是傾家產了,要真人搶了去,他怕是能生生給氣死。
“汪汪汪!”院子裡的黃狗忽然了起來,跟著孟家的門被人叩響。
”?呀誰“:聲一了喊子嗓著扯氏林
”!屹崔,我是,嬸孟叔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