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里正笑呵呵的說,知道的眾人都沒有意見。
留在村裡的不明緣由,問了知的才知道,原來是那頭大的野豬勁兒太大,他們挖的陷阱本就困不住它,發狂之下還差點傷到人。要不是它正好掉進了崔屹幾人挖的那個陷阱,被加了料的尖木樁給放倒了,這大傢伙他們還真抓不到。
自己出的主意起了效果,初霽心裡也很高興,上崔屹回家吃飯。
煮的紅薯綿香甜,跟白米粥完的融合到一起,吃的幾人全都讚不絕口。
尤其在得知紅薯之高產後,崔屹看著碗裡那幾塊紅薯的目猶如在看金子。
“這足以稱為神糧了!哎呀,這該留著做種的,這麼吃了著實可惜!”
這話聽的眾人都笑了出來,初霽只好將紅薯不僅可以分蘗種植,還可以用藤蔓扡,而且活率很高的話又講了一遍。
崔屹不好意思的認錯:“是我想差了,我該想到阿霽那般重視紅薯,斷不會做那殺取卵之事的。”
初霽哼了一聲,並不肯領:“那你可就想錯了,說不定我夜裡饞了就將剩下的放灶膛裡烤了呢!”
說的崔屹又是好一陣告饒,才算是哄得人重新有了笑模樣兒。
兩個年輕男鬧,長輩們只笑盈盈的看著,也不干涉。只有阿福忍不住的紅了臉,只盼著日後嫁給了鄧二虎,兩人也能像阿霽和崔先生一樣和睦。
“你們去找李大牛,怎麼還遇上野豬了?”初霽問出心中疑問:“不是說野豬白天一般不出來嗎?”
說起這事兒,崔屹頓時嘆了口氣:“你們都看到李大牛邊那對母了吧?”
原來這對母是山外來的流民,跟男人和公婆一起住在距離石頭村不遠的一山裡,也不知道在那兒住了有多日子了。前些日子李大牛追著一隻野兔子從那兒經過,兩人就認識了。
那家子在山裡缺食的,怕活不下去,知道李大牛二十好幾了還沒娶上媳婦,竟了念頭,要把人嫁給李大牛。
也不要他多彩禮,要一石糧食,跟他們撿的果子、野菜等混著吃,足夠幾人熬過冬天去。
李大牛想媳婦都快想瘋了,如今天降喜事兒在他頭上,哪有不願意的!可是他家的糧食也不充裕,一下拿出一石來,自家就該不夠吃了。
恰好村裡這時候來了野豬,他就把主意打到了野豬頭上。要是能打到野豬,那不比糧食金貴多了?
他那會兒藉口撒尿其實是去看那人去了,還給人帶了個省下來的雜糧窩頭呢!沒想到恰好看到一隻離群覓食的小野豬,腦子一熱就衝上去了。
野豬崽子邊怎麼可能沒有母豬在,他的行為激怒了護崽的母野豬,被幾頭野豬追的抱頭鼠竄,爬到樹上才保住命。
野豬白天是不怎麼出來,但被激怒的護崽母豬不在此列。
好在村民們之間挖的陷阱及時起到了作用,拖延住了野豬追殺的腳步,要不然李大牛隻怕早就憤怒的野豬給啃了。
“不過正因為追著他跑,那頭野豬才會掉進陷阱裡去。”崔屹聳聳肩,算是李大牛做了件好事兒吧!
初霽聽得迷:“里正不是說不許流民進村,那個人怎麼跟著一塊兒回來了?夫家那邊能同意?”
那邊指賣了換糧呢,糧食沒到手怎麼可能放人離開。
“是自己跑過來的。”崔屹神覆雜的說:“那家人見附近出現了野豬,嚇的躲進山裡不敢冒頭,趁機抱著兒跑出來的。”
野豬很危險,可那人卻寧肯冒著危險跑出來,足以說明在眼裡,那所謂的家人比野豬更加危險。
“說那家不給飯吃,嫌棄生的是閨,前陣子把剛出生的閨丟去喂野,是畜生不如的東西,留在那家裡早晚是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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