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有旁人的對比,自己原本就有九分的容貌被襯十分。妹妹也日日在自己耳邊誇耀,讓信心更足。
阿瑪再暗中運作一番,被分到前也是易如反掌,這些天夢裡都是自己一飛沖天的景象。
可誰能想到,竟是一敗塗地!
馬車顛簸著,坐在裡面,心就像被油煎一般。
到底是哪裡出了錯?
好好的睡覺起來,怎麼會有這般駭人的紅疹,自己從來沒有吃東西,也沒過陌生的東西。
難道是同屋的秀嫉妒的貌,因此要過這種辦法毀了?
是了,一定是這樣。
想到自己的大好前程竟這樣被那些資質平庸之輩毀了,恨不得殺回去,撕破們平日裡溫和的面。
回到郭絡羅氏在京中的府邸,再也按捺不住滿腔的冤屈與憤恨:“叔父,您要為我做主啊,定是有人嫉妒侄,用了毒的手段毀我容貌,讓我無法選秀!”
哭得肝腸寸斷,長久以來家族資源的傾斜,讓深信叔父會通知阿瑪,再為自己想辦法報仇。
可預想中的震怒、安全然沒有到來。
正堂一片寂靜,上首的人面容並未因為侄的哭訴有多大波,只是冷眼瞧著。
舒宜察覺到不對,哭聲漸歇,目疑的向素日疼自己的叔父。
“舒宜,事已至此,再多說無益,你先回去好好歇著,等雅沁的結果出來後再準備回盛京。”
舒宜瞬間睜大雙眼,不可置信:“叔父!難道就任由那害我之人逍遙法外?我……”
“害你之人?”阿勒薩臉不好,目銳利:“你說是旁人害你,可曾想過,這些天在宮裡做了什麼?”
舒宜不敢對上叔父的眼神,低頭躲閃。
“進宮前我再三叮囑,在宮裡要小心行事,不可魯莽。”阿勒薩的聲音裡帶著恨鐵不鋼:“你阿瑪也是常常教導,事塵埃落定前萬萬不可掉以輕心。”
“你呢!張揚跋扈之事人人皆知。就算無人害你,你以為進了宮就高枕無憂了?”
“我,我是...”舒宜臉慘敗,試圖辯解,可又無從反駁。
再回想自己在宮裡的樣子,也是一臉後怕。
刻薄話口而出t,脾氣也焦躁許多,只覺得自己高人一等。就像是被人下了降頭般。
可明明不是這樣的子,阿瑪與叔父的耳提面命是有聽進去的,怎麼會這樣目中無人。
是從一進宮就被人下了套?
越想越不對勁,趕忙把心中的疑告訴叔父。
阿勒薩聽後沉默了許久,最終只得無奈嘆氣:“如今再說這些已經無用了,舒宜。”
“宮裡的事,叔父與你阿瑪有一百個膽子也不了手。眼下你被撂牌子是聖上親口所言,已經是無法轉圜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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