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馬斯明明是冰藍虹，此時卻令人覺眼神幽暗的雙眸終於在幾分鐘的忍耐後瞪過去，森森的，整個人都像在釋放冷氣。
偏偏韋恩家的基因就是好！托馬斯的，現方式又有別於布魯斯分出來的哥譚寶貝，他不是引人採摘的甜款，是容易勾起人們攻略挑戰慾的高冷慾型。
看得終極人都……
“咳咳咳！”
噎到了。
即使如此，他依舊死死盯著托馬斯的臉，頭用力滾兩下，就把細碎綠氪石吞嚥下去。
另一人回以嘲諷的眼神，薄微幅開闔，無聲地挑釁：“來呀。”
換一個時間地點與境，終極人鐵定應「邀」赴約。
但在此際……他又不是徹底的無腦蠢貨！
終極人完全沒把握貓頭鷹會從哪兒掏出一顆藍氪石來幫他冷靜。投到一件事裡，於忙碌之中的夜梟，某種程度上可以說是六親不認。
該種狀態下，托馬斯即是自己心目中最大的爺！包括上輩子。終極人作證，辛迪加的首領也不是沒有靠邊站，或被智囊支使著幹這幹那的時候。
“呵……喂。”
“幹麼？”
“來看，有什麼區別？”托馬斯讓超級電腦分格顯示挑選出來的監控畫面。“面部比對判定他們是同一個人。”
“老子判定曾經換人！”終極人端詳一會，盯著編號七、編號十、編號十二的畫面，做出聽起來頗為武斷的發言。
實際上，韋恩兄弟同樣這樣認為。
一種乍看似乎不講證據，趨向的判斷。然而直覺的由來，其實是林林總總各種細碎經驗的累積，作用於補救當事人往往一時察覺不到的「應該知道」。
“網格。”
巢超級電腦的螢幕當即又切割出單獨的小格，外型模仿鋼骨。但部分完全由鋼鐵填充的網格虛擬形象出現在上頭。接著，智慧電子病毒混合著雜音，好像多人異口同聲發話的多重嗓音自音箱傳出：“在。要我做什麼？”
“放大搜索範圍，確認七號、十號、十二號監控的傑克·皮爾，從畫面停格的前十分鐘開始算起，二十四小時的行蹤和接過的每一個人。調查結果直接發給我的通訊。”
“好。”
答應下來，虛擬形象消失，網格再度無聲無息。
托馬斯站起來。
疲憊其實早就不斷湧上來，貓頭鷹現在只想打呵欠，自然更不會有心招待終極人。所以韋恩老爺任地下達逐客令。
末了，他稍作思考，又補充：“晚上過來給我走正門。”
這是必須的強調。
因為韋恩家族當代不為人知的部風氣是：一家子，各個是攀窗高手，比起走門更喜歡走窗——包括看上眼的人——事到如今，他都說不好到底是誰跟誰學的了。
“越來越囂張了啊，托馬斯。”終極人飄在原地，轉盯著夜梟走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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