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共患難見兄弟。”
托馬斯一眼瞥過，噙著淺笑為布魯斯解答。那副悠然看戲的模樣，哪裡像是一個極度睡的人？
傑森和提姆聽著也不反駁。
可不是共患難嘛！他們倆都被異世界的蝙蝠親崽子狠揍過！甚至，直到準備跟那個世界說再見的前一天，單挑專案，二人依舊被達米安收拾得慘兮兮，唯獨支撐時間持續進步中。
外加對刺客聯盟的近戰套路，理解越發富。
“很好。你們學會了互相托付後背。”又觀察幾秒，布魯斯點點頭。也不曉得他過兩個兒子若有若無的互，到底看穿了多？
不過抓時機，進一步增進兩個養子兼助手和諧相的可能這件事，布魯斯倒是無師自通。
他馬上佈置功課，吩咐他們：“你們可以合寫一份報告給我。在晚餐之前。”說著，還瞧了托馬斯一眼。
“你連你哥都不放過。”
“你把家主讓給我的。”玫紅的漾起甜，狀似無辜的哥譚寶貝短暫現數秒，為自己的話語加碼。
實際上，托馬斯當年也有一部分是出於類似的考慮，最終才做出讓位家主的決定。有錢有卻無腦的草包甜心人設，更需要韋恩的歷史底蘊加重分量。
現在布魯斯也一點都不覺得理虧的拿來活用——他無法允許自己對家人去了哪樣的平行世界一無所知！
“網格會把檔案發給你。”托馬斯答應。他了解布魯斯，早有準備。
餐桌上突然間安靜下來。
阿爾弗雷德推餐車的滾聲頓時在所有人耳中被放大。
老管家報上菜名，為大家上正餐。作期間好似不經意地提起：“韋恩莊園很大，老爺。這兒太寂寥，需要更多人氣妝點。”
布魯斯秒懂。
老管家已經跳過催婚，改催子了。
他八有兩個親生兒子流落在外的事，阿爾弗雷德肯定聽說了……想來不是傑森或提姆主說出來的，就是吃過早茶才告辭的康納或特談話間無意提及的了。
阿爾弗雷德起頭，其他人的話匣子再度開啟！像提姆，便順勢表達自己打算單飛的意願。
“紅羅賓，代號就改紅羅賓。”
當然，新羅賓上任之前，紅羅賓依舊是蝙蝠俠的第一助手。雖然說，理論上，蝙蝠家族即是蝙蝠俠的助手團。
布魯斯耐心傾聽著提姆的陳述。從頭到尾。
跟前陣子傑森甦醒，混合著氣憤和衝施行的單飛計劃不一樣，布魯斯聽得出來提姆並非臨時起意，是經過深思慮。
“你認為你將來可能有的弟弟，不可能甘於平凡。”
“哈，你太含蓄了，boss。”傑森沒忍住話，“不是不可能，是做不到。那傢伙揍人一向沒在客氣。”
火男孩倒是不怕自己丟臉。
現任韋恩家主微微瞇起眼睛，風流史在腦海裡過一遍，中獎率高的件被一一篩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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