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沒有人認為蝙蝠俠會因為真實份遭到揭，就決絕地抹除自己在社會上的一切痕跡；同樣的道理，也無人相信韋恩莊園那座古堡般的老宅轟然倒塌、隨後炸導致的大火吞噬一切，整個過程只是一場發生時機過於巧合的意外。
……
“他們真不夠了解你。布魯斯。”
托馬斯舉著遙控，手指連按，換臺換臺換臺。
好極了，沒什麼新鮮花樣，頂多已經有「專家」在分析還原整起案件；還有節目臺不在哥譚的口秀跟時事，開始博人眼球。
主持人不但拿布魯斯一兩面，明是他黑暗還是他做文章；甚至沒放過超人！當然，他的題材不是「超人擊敗毀滅日又一次保護地球」這件事，而是「超人鬧雙胞胎？終極人來自何方？」這樣的主題。
天上掉人、掉反派、掉羅賓鳥都見識過，掉哥哥——其他世界的——還是頭一遭的布魯斯，目幽幽轉向一旁。
不太高興。
因為那兒有三原兩位待著，本世界產的見他目瞥去還打了招呼。儘管這改變不了他們登門踏戶未經屋主相邀，是不請自來……通風報信提供座標的托馬斯也是！那個人很懂，竟優先博取阿爾弗雷德的信任！
而這裡，自然是蝙蝠俠的一秘安全屋。
房子的外表，看上去就是哥譚最隨可見的老式公寓其中一戶。戶型前有臺，後有鐵梯，是現代背景的歐電影中常見的經典場景建築。
“等你從擰到鬆口，太浪費時間。”托馬斯跟背後長眼睛似的。
“微表心理學的確不太容易通，布魯斯老爺。優秀的學習環境與練習件都很重要。”阿爾弗雷德表面一本正經，說出來的話語卻意有所指。
“你自己也沒有好到哪裡去！”某人話，即時表達出對貓頭鷹評價語的不屑。
托馬斯懶得理他。
多年相下來，終極人說的哪些話可以不予理會，托馬斯一清二楚。比起聽廢話，難道不是應付弟弟探究的眼神更有意思嗎？
布魯斯對他提供的緣關係證明充其量只信三分；剩下七分，大概跟他一樣只信自己的調查結果。
不要，慢慢來。
“不說點什麼？”
“目的。”披著布魯斯皮的蝙蝠俠果真不客氣。
一個不正確，但套用在蝙蝠俠上正常的開局。托馬斯完全相信沒有直接手，不是因為已有三分的信任度，更不是顧慮到圍觀中的三原們。而是由於他們已經在火窟底下的蝙蝠中過手，憑布魯斯當前的狀態，手不如他！
“找符合條件的地球，實測後路佈置。”托馬斯面不改，把臨時起意說得像是原始目的。並且順暢地開始闡述：“如果不把哥譚推倒重建，一邊威懾宵小，一邊設立慈善基金、提供就業機會，由基層著手的確是個緩慢但有效的辦法。”
“可是，恐懼能帶來威懾的本，從來不在於它有多強大。”
“如影隨行、無法抹殺，這才是髓。”深呼吸，布魯斯接過前半句話的尾，續上他不想承認與托馬斯所見略同的後半句話。
所以……
“你要以蝙蝠俠為基——”造神？
為什麼不？
托馬斯的幽深眼神彷佛在這樣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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