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虛幻為真實，是第二步。
將虛幻封真實，是第三步……也是最後一步。
托馬斯準備把地獄蝙蝠俠打造無法消滅的強大威脅，而「起死回生」的蝙蝠俠，將是唯一能夠容納「他」的殼子。
——凡人之軀，恐懼為核。
“你全部設計好了。”
“你非要這麼說、也沒錯。”
布魯斯的目從托馬斯臉上挪開，轉向倉庫的另外一端，那裡有一臺新組裝的超級電腦，一個充當AI的電子生命網格，以及虛擬影像的微投映裝置；再轉，拿跑新聞當藉口翹班的克拉克同樣在現場。
“我跟易約好的超人專訪在後天。”
聽聽這話，布魯斯現在不想知道是誰做通了超人的思想工作了。
托馬斯·韋恩，與他父親同名的異世界兄弟，作風真的跟他很像。尤其是這種先斬後奏……不，蝙蝠俠不向任何人做報告。
好吧，意會。
布魯斯知道現在只差他點頭，托馬斯暫時踩著剎車的計劃，就會換踩油門，一路狂飆下去！
那麼——
Yes or No？
最新評論：
【自然地衝自己開槍，這很梟總】
【弟弟三號，唔，有種海王的即使】
【Yes-哥哥最棒了！No!來歷不明不能快進！】
第37章
夜梟出給蝙蝠俠的選擇題很簡單，是或否，二選一。
只需要上下皮子一，既不用擔心民眾生命安全，也不會造鉅額財產損失，還不必費心佈局擬定戰略——因為帶著兄弟飛，百分之百囊括在一位專業扶弟魔的業務範圍。
不過醜話說前頭。
夜梟只是扶弟魔，不等於寵弟狂魔。
區別嘛……後者是不計代價死命寵、含淚跪地也要寵！前者可就未必拼命扶，尤其是托馬斯那樣的人。
如果弟弟真的扶不起……喔、那就放生不要了吧！找個替代品，需要重新培養也不要；如果連符合心意的替代品都找不到……喔、那就別找吧！地球……等哪天他想不開也一塊不要了吧——就像這樣，托馬斯·韋恩格里抹不掉的薄涼冷酷，勢必會驅使他做出諸如此類的決定。
但是！
無論如何，夜梟出題的二選一，至比小丑設計的安全上百倍。
換一個人說不定早已乖乖躺下等大佬帶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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