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堪薩斯瞧一眼？”
“浪費時間。”終極人嗤之以鼻，“一個良善守序才是正道的世界，馬莎和喬納森還能長得不一樣了？”
答案顯而易見。
“趁老子心好，說你的計劃。”
終極人眼神睥睨，擺足了說一不二的大佬派頭。氪星人沐浴過黃太，細胞儲能後的全方位強大，在這種時候氣場加格外顯著。
不過說明計劃？想得！
韋恩的計劃就是一主多輔隨機應變。夜梟和蝙蝠俠一脈相承。所謂「確微級別」的計劃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說一個清楚明白？哈，想害他說幹口水不？
皮鞋噠噠地踩在地上，托馬斯本不回話，只留給終極人一個漸遠的背影。
跟不跟。
“你又無視我——”
跟！
沒有特定目標的氪星人索憑一筋做決定。
自從韋恩兄弟秘會晤那天過後，地獄蝙蝠俠引發的風波越演越烈，目擊的哥譚本地人或外來長住者也越來越多……依靠GCPD本關不長久的超級反派們，同樣飽輕重幅度不一的困擾。
幅度輕微的，就好比小弟老是被收拾的企鵝人。高是他近日招待最頻繁的客人。
幅度嚴重的，就好比黴星高照到明明手下無數，偏偏是自己正面遭遇的黑麵。他語言激烈並且打空了上所有彈匣，當天達「GCPD的鐵窗夜宴」就。
不過最莫名其妙的得數雙面人。
他，沒見過其他反派口中彷佛隨自帶誇張特效的地獄蝙蝠俠。
可是他被地獄蝙蝠打過！
不是神震懾、不是火燎威嚇，是左右左右、拳拳到！雙面人不由得深思自己是不是長得特別像沙包？布魯斯昔日摯友就這待遇？還是底下頭目被抓，自無恙，僅僅到一點皮傷就算被優待了？
以上，是地獄蝙蝠俠連續三天的戰績。
布魯斯模稜兩可的態度和做為哥譚義警不可缺的警惕多疑，顯然並不妨礙托馬斯接著落實自己的想法。
看在被收拾過的各路惡人，乃至哥譚超反們的眼中，就跟地獄蝙蝠俠在學習進化一樣，那個執念般的鬼東西……外在表現越來越接近一個活生生的人！
暫時不準備擺免費飯食如謎語人。因此揪掉了自己一把頭髮，還天天叨叨著：“不是人為嗎？不是人為？”
一個空降的韋恩便是如此出人意料。目前托馬斯在哥譚反派眼中無異於明人，完的藏幕後。
東區，廢棄倉庫底下的貓頭鷹臨時基地。
有人扯著大嗓門在吼。
“這什麼見鬼的服老子不穿了！”終極人怒眉瞪眼，看上去火氣有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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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83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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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淵[修帝] 封面](https://imgs.moonshorenovel.com/images/EDR/8rAt/8rA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