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金屬聲。
不是夜翼，不是羅賓。不過……大概也不會是地獄蝙蝠俠，戈登未到坊間傳言中像要把人蒸的高溫。
戈登迅速回頭！
啞銀的貓頭鷹垂手靜立在牆壁的影中，模仿貓頭鷹外型頭盔別看眼睛圓溜溜、有些萌，戈登局長瞧著卻一點兒也笑不出來。
“詹姆斯·戈登。我有一個提議。”男人沙啞的嗓音語調悠緩，含迫，“——關於他。”
另外一道影，自高空飄然落。
那人深黑斗篷微微飄，戈登瞇眼。他想如果不是自己的眼鏡度數不夠了，這個高大人影的斗篷底下，恐怕翻湧著……呃，火？
“你……”
局長先生忽然不太明白這是想幹麼了，不過他知道自己現在需要幹麼。
摘下眼鏡，拿襬用力一。
——他是見鬼了不？那張臉！
第39章
“還不出來。”
沙啞且自帶韻律的嗓音略帶命令意味，顯得有竹。
戈登一頭霧水，只曉得這句話肯定不是說來給他聽的。但依然加快拭鏡片的速度，好把眼鏡重新架回鼻樑上。
逃避現實可解決不了問題。
事實就是已經把頭盔戴回去的貓頭鷹，有一張面孔跟蝙蝠俠神似但絕對不會被認為是同一個人的俊臉……戈登的思緒在這兒停頓幾秒，又在貓頭鷹造型的頭盔上停留幾秒……
“夜梟（Owln）？”
“嗯哼。”
——好的、瞭解。代號他猜對了！
一個代表疑問的泡泡「啵」一聲破掉了。然後，更多表面虹流轉的泡泡繼續往外冒……沒辦法，戈登局長這一陣子所累積下來，無人解答的問題太多太多。
他又看向地獄蝙蝠俠。
“蝙蝠俠……”他到遲疑，於是改口：“超人？”
雖說做為一個老練的警探，戈登知道超人套上地獄蝙蝠俠馬甲出的可能微乎其微。
終極人沒有說話，只給一記隔著頭盔、恐怕對方本領會不到的眼神。
這真不是終極人忽然高冷。實在是……應該說，就跟夜梟偶爾會惋惜終極人長了一張是相同原因。
終極人開口，那就是終極人。克拉克真不曉得地獄蝙蝠俠該怎樣說話？
“他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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