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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緒紛雜，但虹不再隨時泛綠的已陣亡人士，二指輕掐眉心鼻樑。
他找到扎塔娜牽線搭橋，在康斯坦丁那棟神秘屋待了兩天，翻典籍、查資料，請兩位魔法師當諮詢，初步證實地球君吸引外星人不計年路遠造訪的質真實無虛，甚至對方可能不是專程趕來的，只是各種不經意間或差錯。
“過去平均每十年裡會有三、四次。以宇宙的幅員來講，頻率不低。”穿著西裝小馬甲，黑長髮披散肩背，知且貌的魔法師總結。
這是扎塔娜。
那麼另外一邊獨自佔據一張桌子，兩條長搭在桌面吞雲吐霧的風頹廢男，自然是康斯坦丁了。他漫不經心地補充：“只是現在更誇張。看看超人出道以後，三天兩頭的天降外星人——這還是有轉播的。嘖嘖嘖，誰曉得暗地裡有多？”
布魯斯只管摘錄他需要的文字，沒答話。
多數派至今依舊奉行避世原則的魔法側，在歷史資料儲存方面確有獨到之。
下一站，布魯斯踏上尋訪那些至有過一面之緣同行的旅途。
他首先找上工作地點固定的神奇俠、閃電俠，隨後又過他們二位，約到行蹤飄忽布魯斯現有條件不容易鎖定的海王與綠燈俠。
中間自然沒跟阿爾弗雷德聯絡，好掌握托馬斯那邊的態。
然後越聽越嚴肅。
托馬斯簡直我行我素！那個地獄蝙蝠俠……布魯斯抿時不自覺多了幾分力，本來的玫瑰，霎時添增許冷冽和凌厲。
可是奈何不得。
那個人所為，恰是蝙蝠俠所想。
只不過布魯斯會比托馬斯多上許多顧忌——已經暴並且詐死的份就是最大問題。何況他也沒有一個如臂使指的氪星人演員，來配合完這出彷佛想到什麼試什麼，即使男主角——他自己，還沒有考慮清楚參不參演的彩舞臺劇。
阿爾弗雷德是布魯斯明正大留下來的眼線，你知我知他知，他們聯絡時也從未特意迴避托馬斯。
嗯，托馬斯同樣沒有聽別人講電話相當失禮，一個合格的紳士應該主迴避的自覺。
最近那一次「旁聽」他甚至連掩飾都不掩飾，直接停下手邊工作，往椅背一靠，十指扣疊在腹部，就當聽故事了。
終極人同在一室，有樣學樣，跟著拉長耳朵——“哈哈哈！聽聽這話，你那個兄弟像是要帶人回來群毆你一樣。”
“不。”
托馬斯冰藍的眼珠子微轉，淡淡瞥一眼笑容得意又嘲弄的搭檔。
“布魯斯有理解我的計劃。”
他大發慈悲般旋轉座椅，將談姿勢由側坐斜視改為正坐直視，定定看著終極人；箇中涵義不好言說的目，使得後者逐漸收斂笑聲，直到無聲。
“你幹麼了？一副死樣子！”
“會有一場群毆沒錯。一個憤怒至極、執念已深的「蝙蝠俠」明顯無法正常通，正確步驟的確是先打醒他、再說話。制伏的方法嘛，神奇俠的真言套索是個好東西——”沙啞磁，每一個音節吐出來都彷佛在心頭撓的嗓音慢悠悠地分析。
終極人聽著有些暈，不自覺就分神去品味起音質本，反而忽略了容。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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