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還不算太瞎。”達米安勉勉強強應聲。
此時餐車子的滾聲由遠而近。
推車步客廳的阿爾弗雷德顯然很清楚自家爺們的秉，兩眼環視室一圈，自然而然在齊聚於客廳長桌一端的大鳥、小鳥、酪鳥們上多停留兩秒，才溫聲提醒：“爺們，客人還在這裡。這位布魯斯老爺也許不太能跟上你們的話題。”或者，也可以用「陳述」為這番發言定義。
聞言，為了頸椎骨的康復速度著想，只能打直脊背端坐的灰蝙蝠木著一張臉，腦跑馬燈開始頻刷以下單詞：“謝謝，懂，不需要。”
五個孩子裡有四個是故意在他面前討論這件事的，只有他不認識的那個是被帶。
目的，自然是回應他不符合蝙蝠俠一貫作風的坦白；從一開始，他就對「陌生人」吐得太多，而且全是些穩住即可避免的破綻。
刻意的分太高。
灰蝙蝠有理由相信，假使他不繼續坦白，那群孩子將會帶給他的三觀更多更大的衝擊。因為用於前期鋪墊的料往往是最初級的，而「超人正在追求蝙蝠俠」一事顯然在韋恩家孩子的判斷裡，衝擊力再強也強不出初級的範疇。
嗯……三觀岌岌可危？
他明明是以「正義聯盟」為檢索關鍵詞，想將一個擁有「正常的正義聯盟」存在的平行世界引為退路。結果目前為止接到的資訊好像都在告訴他，他的以為，和世界真實之間存在一定幅度的偏移。
灰蝙蝠思考一會，挑出一句既不顯得失態又能代表妥協的話，平靜地說出來：“你們擁有最終決策權的人不在現場。”
“最終決策？”傑森挑眉，反問語氣聽上去含有幾分古怪。
“家主。”
灰蝙蝠此時倒是有耐，肩膀往上的層層防護，並不能妨礙他展現自的名門氣場，表現得像個貴公子。同時，他暗暗記下傑森不一般的反應。
是隨他的發言之後，來自某人的本能反應打斷灰蝙蝠的觀察。
“啊？”
比利用一個單音節，傳神表達了三個哥哥一個弟弟心的困。
這就使得灰蝙蝠也跟著困了。
一家之主是重要事項的最終決策者有問題？韋恩的家主是布魯斯·韋恩有問題？前一條屬於常識；後一條他向阿爾弗雷德旁敲側擊驗證過。
“哎、你們。”瞧一圈不打算主開口的弟弟們，迪克沒法子，只好由他來說：“其實我們的意思是——除了最終決策權，一票否決權同樣重要。”
他左手出一手指，右手跟著出食指，二指平行。
韋恩家的決策層，是兩個人。
——一談不攏就掀桌分隊的兩個人。
灰蝙蝠神不，心中恍然。
他無從知曉迪克的心聲……或說腹誹，但經過提醒，也想起還有一個關鍵的不同點：他們有同樣名為托馬斯的父親，但他缺一個做兄弟的小托馬斯。
那個容貌與自己有七分像，緣關係差不多寫在臉上的男人，確實在他狼狽的初次見面記憶裡，佔據著一席之地。
韋恩家的孩子們在有意無意間，的確是以自己的同位和托馬斯為核心分佈站位。
所以現在是布魯斯、托馬斯同時不在莊園，不得不改由韋恩家的下一代出馬，集在這兒安、穩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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