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馬斯那樣心態的人，心理狀態肯定不健康。
——雖然他一個曾經大半夜穿得像蝙蝠跑出門夜遊的傢伙。說起來，心理狀態明顯也健康不到哪兒去。
更關鍵的是，他在客場——還是無法「遇事不順、返回重來」的客場。縱使心稍有疑慮也沒有挑剔餘地。
“我不知道我設定的維度干擾能夠阻攔他多久……接下來，務必不要打斷我的敘述。”他環顧一圈，目在托馬斯臉上比在其他人那裡又多停留幾秒。最後，他才看回自己的同位，說出開場白：“你是我接到的第二位，依然餞行著黑暗正義信念的蝙蝠俠。”
……
在灰蝙蝠的世界，一切變故起源於盧瑟功出他理想國的第一步，競選、上位。隨即以國家法律堂堂正正開始打正義聯盟，最終施力過猛的……殺害了閃電俠。
整個正義聯盟為之驚怒！
之後的日子裡，當以超人為首的一線超英在度過喪失隊友的陣痛，慢慢冷靜下來，重新觀察起這個世界，察覺總統的支援率不降反升後，失去聯盟良心的他們思想漸漸產生轉變、漸漸開始懷疑這是不是一個病態的世界？
尊敬者寥寥便罷了，本來為超級英雄也不是為了賺取誰的崇拜，大家心知肚明，這是一個付出未必有回報的兼職。
覺得病態，是因為他們終於意識到——縱使是能夠與超級英雄友善互，願意表達對他們的喜之的數人，心同樣存在一條深固的觀念：超級英雄是好用的救援工。
工。
這才是灰蝙蝠那個世界，廣大民眾對超級英雄的真實定位。連人都不是！
這個世界簡直有毒！
——既然如此，便以毒攻毒吧！於是正義聯盟重組，以換上一黑白制服彰顯決心的超人為首，正義領主走上臺前。
曾經灰蝙蝠也在這個行列裡，他說服自己相信超人的說詞，相信這個世界能夠在正義領主統治時期奠定下未來接近烏托邦的基礎，相信超人會在適當時機還政於民。然而隨著時間流逝，擁有人的克拉克消失了，他雙眼所見只剩下越來越神化的卡爾·艾爾，以及平安喜樂在嚴苛律法支配下越來越表面化的每一個普通人。
可是氪星人並不滿足於此，他甚至憑武力強行鎮其他維度的正義聯盟，想迫使那個「不的前團」接納他的統治。
其名曰拯救。
結果不但「拯救」失敗了，領主超人還遭遇「別人家的聯盟良心」背刺，被策反了自己家的蝙蝠領主；並且無比諷刺的始於盧瑟、終於盧瑟，被另一個維度的盧瑟所研發的特殊線槍無效化超能力，擒拿關押，宣告結束正義領主統治時期。
……
中場，灰蝙蝠停頓換口氣的時間稍長。
布魯斯把握時機，忙向托馬斯確認一件事：“是你攪黃了盧瑟的競選。”
“呵。你都沒去競選，他去選什麼選。”我行我素的弟控十分坦然。
別人怕蝙蝠瞪，可是他免疫呀！
何況貓頭鷹法庭就是幹這個的。正如其名，它不適合登上世界舞臺跟其他組織在明面上扳腕子，遵循組織構特，暗中盤，法庭才有辦法發揮出一加一大於二的力量。
基於此，托馬斯其實鄙視多元宇宙無限可能中，那些分屬多數派、總是做出好比「投效託斯」等奇葩決定的腦殘議長。
話再說回答完布魯斯問題的托馬斯，這位顯然開口就沒有立刻閉的意思，他解完一題轉向另一題，主猜起灰蝙蝠的後半段背景故事。
“萊克斯集團的產品通常在選擇最佳化一方面的同時，會在另一方面留下藏的缺陷。那個缺陷可能是解決起來不划算，只打算撈一筆的，也可能是方便產品升級的後手。那麼——線槍的超能力無效化有效期限的，對那個頭來說也是應該的。”
善後需要考慮太多事導致沒想到這一節而被坑慘的灰蝙蝠一時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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