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
超人聲音很輕，終極人跟夜梟爭執的嗓門又大，不過夜翼還是聽見了並配合著調整坐姿，方便自己把超人後面要說的話聽得更清楚。
“夜梟是一個怎樣的人？”
“嗯……大超你這種問法有點籠統……雖然我覺得我可以猜到。我們的蝙蝠俠應該也是這樣說服你們家蝙蝠俠的。”夜翼側著頭，畔竟掛有細微笑意，他心態明顯和越是傾聽終夜二人的爭執方向，越是到憂心忡忡的超人大不同。
“對托馬斯來說行功率和計劃瘋狂程度是正比的。我們世界的夜梟，最擅長在逆境、絕境之中極限翻盤。是不是習慣很糟？要說我有什麼想抱怨缺點……一定是對心臟太不友好了。”反轉又反轉，真刺激哈！
夜梟讓網格兼差等同阿爾弗雷德在蝙蝠的輔助位，簡直明智到極點！
擅長？超人一頭霧水。夜翼的表述，聽完只讓他懷疑夜梟是刻意陷自於危險之中。“夜翼，你們那邊有沒有人——譬如B——考慮過，夜梟他的心理狀態……”氪星人慾言又止。
然而哥譚的超英，心理狀態異於常人能算病嗎？這就跟蝙蝠系義警出，裝備都是錢堆的，費錢是常態，不構問題一樣。
夜翼攤手，示意超人不要想太多。他開解道：“也有別的可能嘛。他通常形容這是天平遊戲。”
“把生命放在其中一端的遊戲？”無法苟同的神顯於臉上，向來尊重生命的人間之神在特定單詞上咬字加重。
“不然就是阿卡姆單間了。”
“……”超人開始覺得這個夜翼也不對勁——家裡人不是玩命跟必須扭送重症監護室，這種二選一，居然說得如此自然。
反而是一隻耳朵聽一邊，兩不耽誤的白超，很自然接了一句話：“很難理解？因為那個男人就是一個矛盾聚合，還能理的自我省事的瘋子。”
錯了。
夜翼沒吭聲，只是想著不好隨便說出口的真正答案：因為運氣最喜歡在逆境中跟夜梟統一戰線。
好比蝙蝠跟狂笑蝙蝠跟貓頭鷹跟氪星人正在爭論的那個天方夜譚作戰計劃：如何以現在為基準點，將帕佩圖阿本尊從即將殞落的未來運輸往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最後強調一點，以上所有理論都是胡謅。DC設定我翻的眼花翻不了（跪——
第61章
舉凡談到時間啦、空間啦、穿梭啦……等等名詞和詞，一個兄弟取代號非把他列食譜的蝙蝠俠，首先聯想到的一定是夜梟生產的量子發生；而其他的超英、超反，則十個裡面有十個會提到閃電俠——神速力。
像這種橫兩個世界、兩個時間的作戰計劃，神速力擁有者最佳輔助的地位無庸置疑。
就是蝙蝠俠說的事聽起來有點大事件前兆，閃電俠聽完整個人瞧上去有些發懵。
“等、你慢點……真難得我要別人等一下——我是說，蝙蝠俠，這件事牽扯太廣了，其他人知道嗎？”
“稍晚會召開集會。”
Ok，換句話說，這個世界暫時只有你知我知……閃電俠念頭方起，馬上得到蝙蝠俠的言語糾正——
“還有其他人知道。”
“……”里有一瞬間懷疑他的面罩是明的。這才能合理解釋大蝙蝠出神化的察言觀本領。
“好吧。”起碼他知道瞭塔這兒不是正式遊說的場所了，否則廣播通知即可。小紅人腰問：“時間呢？我們在哪裡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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