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水落石出了，這就是目的！
統治者們再怎麼紅著眼睛罵該死，這一刻似乎也扳不回徹底倒向另一邊的勝利天平了。
電視牆複數的螢幕畫面同時跳轉。
證據——
……
“為了超人，噤聲。”以正義大廳為起始點，渡的影遮天蔽日。
渡歸來了。
備通訊與傳播的電子產品集黑屏。
世界沉默了。
準備揭發真相的人與可以阻止真相的人，出門活的時間就是那麼湊巧地前後腳撞在一起。乍看之下，彷佛這個世界確確實實鍾於超人，甚至特地為他準備這樣一張能夠在危急時絕地翻盤的底牌。
“好！”超人發誓他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一樣喜歡魔法。
他蘊含殺意的眼神對上夜梟。
現在去找蝙蝠俠太晚。說是謀算也好遷怒也好，超人覺得他可以在夜梟上做文章……他們也是兄弟。不是嗎？
那頭，夜梟偏偏跟沒看到超人的眼神變化一樣，毫不見慌地潑冷水。
“你呀、高興太早了……”
——電視牆再度亮起。就在魔法效果過後。
第15章
咖啡的香氣在室瀰漫，煙氣嫋嫋。
今天與咖啡相伴的點心，是桌上添注滿母親關懷的馬莎特製蘋果派；而需要咖啡、蘋果派陪襯的，則是肯特家那對氪星兄弟。
克拉克眼鏡後的目，正跟著不樂意安分坐在椅子上的終極人轉，咖啡壺裡他自己煮的咖啡已經被他連續喝掉三大杯，咖啡壺即將見底。
而被克拉克拎著馬莎的蘋果派當禮，進自己位於健會館頂層居家空間的終極人，臉也越發趨向不耐煩、越發想把自己的兄弟踢出門！
終極人不曉得克拉克想問什麼難以啟齒的問題？不過他很確定三件事：
一、氪星人沒有讀心——那是火星人的技能。
二、咖啡因沒有酒的功能，酒壯慫人膽，咖啡不行。
三、氪星人喝不醉的。覺得地球酒能麻痺腦子的氪星人才應該去看腦子！瞧瞧克拉克現在的傻樣，托馬斯憑什麼只說他笨！
——好的，克拉克·J·肯特正在罵克拉克·J·肯特是個傻蛋！
如果托馬斯在場並且聽得見，他會喜歡這句心獨白的。假使興致夠好，他甚至有足夠的耐來促第二齣克拉克罵克拉克的喜劇。
但終極人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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