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的背影僵直了一下，似乎很意外自家兄弟居然告訴他，肯特家和韋恩家的長子從竹馬竹馬的關係一路突飛猛進到變炮友，中間居然不存在曖昧的推與促進！
“那、為什麼？”
“跟托馬斯比跟任何人都帶勁！我們契合度高，跟他做，老子愉悅有了，刺激有了，生理滿足也有了！我幹麼不要？”
終極人說得理所當然，態度也坦然。
顯然他是選擇失憶忘掉了托馬斯每一回□□之後對他技的百般嫌棄，以及歡愉過程中各種試圖搶佔主導的控制行為。
因此，克拉克聽見的心跳聲平整規律，彷佛真相的確如此，年長組就是「做」出來的關係突飛猛進！是先有□□結合牽線搭橋，後面才有靈魂的深流。而這顯然無法讓克拉克照搬套用在他跟布魯斯上。
一壺新咖啡煮好了。
正如克拉克的提議，這一次，他們兄弟在桌子兩邊分別落坐，話題繼續——
“可是你們現在穩定。”
克拉克手裡拿著蘋果派說；終極人已經塞進裡開始啃，順便在心裡嘆這悉的好滋味。
“而且同婚姻合法化了。看你們的日常互，我覺得對外說你們已經結婚了都會有路人無條件相信——你們誰先說的「我你」？”一個角度突破失敗，克拉克發揮出記者的強韌神，換個角度再次嘗試。
結果對面模樣與他有七、八分神似的兄弟，生生笑出了食渣。
笑完的下一秒，終極人語氣丕變，惡狠狠地開口：“不，誰也沒說過！老子懷疑就算我先說了，托馬斯也不會說出口。那個混蛋只會一遍又一遍剖析一樣的對老子強調「你我」！他以為他是催眠大師嗎！”
本來告訴自己無論兄弟接著說出口的容多勁，都要保持友好笑容的克拉克二度僵。這一次的僵化不在肩膀，而是兩頰……克拉克猜他現在出的微笑看上去一定特別勉強。
——覺什麼都不知道啊……他是不是找錯求攻略件了？
克拉克莫名有些喪。
他嚐了兩口蘋果派，酸甜酸甜的滋味在口腔裡漾開。然而，接著被同一張吐出來的話語卻酸酸。他表示：“布魯斯連「你我」都不願意說……我覺得我能表達出來的已經相當於明示了。”
“不夠直接吧？吃掉他啊！”蘋果派一個接一個，終極人靠著椅背喀嚓喀嚓吃不停。連提議都是在進食間，趁隙扔出來的。
換句話說，不走心。
克拉克甚至懷疑終極人目前是用腸胃代替腦子思考。或者說，他其實早該知道克拉克不會是克拉克的合格顧問——可是自己跟喜歡的人都有雙重份，要考慮的細節很多，這就不是一個可以隨便拿出去諮詢的問題呀！
超人也很苦惱。
“是不是韋恩都不會輕易給予承諾？”
“嗯……”也許是幾個蘋果派下肚滿意了，也許是克拉克氣氛營造功被染了，終極人總算腦認真回憶，給出另一種回答：“不如說韋恩的承諾只講給他們自己聽。老子的表現也到極致了吧！想去死都陪著他死！”
好像又聽見不得了的秘……克拉克敏銳地決定——不傾聽、不探究！儘管記者的直覺告訴他，秘訣應該蘊含其中。
“想死都陪著他死。嗯哼？”
韋恩大宅鄰近圖書館的小書房裡，布魯斯斜了一眼他的緣至親。
可惜他刻意依照布魯西寶貝說話方式輕快上揚的尾音，並未功使兄弟倆所在小房間裡，忽然低沉下去的氣氛回溫多。
連蝙蝠先生本人也是乍看不聲。但已經開始思考這件大事究竟發生在何時？怎麼阿爾弗雷德沒跟他提起過，他也從未察覺過……難道是發生在他到流浪學藝，獨留托馬斯和阿爾弗雷德合作鎮守韋恩家業的那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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