剿匪的將士們,除了正常巡邏的人,其他人都在正常休息,李承幹那裡肯定有多餘的地方,只是不願借罷了。
“我去找皇兄吧!”李姈咬了咬牙,語氣堅定:“咱們不要沒苦吃,你們今晚睡不好,明日哪還有力氣趕路?”
陳一勸說無用,眼睜睜地看著撐著一把油紙傘跳下來,執拗地往主帳的地方跑去。
他只好朝陳二遞了個眼,陳二立刻收了兵,跟了上去,不近不遠地跟著,在雨幕中保護。
雨水砸得眼睛生疼,李姈攥油紙傘,油紙傘的傘骨七扭八歪,帳篷外的將士想要手攔,忽然想起李承乾的命令,便又將放了進去。
帳燈火還亮著,李承幹尚未就寢,上只披了件玄寢,領口鬆鬆垮垮,橫七豎八的疤痕,依稀可見。
李姈猛地頓住腳,眼神都看直了,一張小臉漲得通紅:“皇兄,我......還有事求你。”
的眼睛上下飄,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放在哪裡。
一米八,雙開門冰箱,線條藏在寢下,不愧是最帥的老祖宗。
幹貴人,雖然惡毒,但實在麗。
“半夜闖孤的帳篷,皇妹是要非禮孤嗎?”李承幹幽深的目落在李姈上,眼底帶著戲謔。
李姈立在原地,上的早被雨水打溼,水一滴滴掉落在地上,雙眼瞪得圓溜溜的,語氣格外鄭重:“皇兄,你這話可不能說,咱們是親兄妹,哪能說這種話?傳出去像什麼樣子,可別開這種玩笑!”
“不要口出狂言吶。”
倒不覺得李承幹對自己有意思,他分明視為眼中釘,中刺,恨不得置而後快,但萬一他對其他公主起了心思怎麼辦?
要是日後這暴君為了新鮮,對其他姊妹了歪心思,那豈不是......
李姈忍不住打了個寒,起了一皮疙瘩,不能接的姊妹們,了暴君的玩。
這種□□的歪風,得從上掐滅。
瞧著眼珠子轉來轉去的模樣,李承幹就知道沒在想好事,這顆空空的腦袋,整天就琢磨些沒用的,要是把這份心思用在謀算上,也不至於蠢得讓人著鼻子走。
“夜深人靜,你孤闖孤的帳子,現在倒反過來教訓孤?”男人指尖敲了敲案几,臉上掛著惡意的笑。
李姈正道:“我有要的事拜託皇兄。”
李姈放了語氣,帶著點關心:“這麼晚了,皇兄怎麼還不睡?子要啊。”
“說吧,什麼事?”李承乾眼皮都沒抬,語氣冷淡:“孤不會白白幫你,你想讓孤幫助你,先讓孤看看你的籌碼。”
夜深重,雨聲雜著風聲,上的溼了,地在上,更襯得段玲瓏,再配上那張妖冶人的臉,任誰看了都要心幾分。
李承幹覺得厭煩:“李姈,你真該慶幸,今日闖的是孤的帳子,換了旁人,早不知死多次了。”
李姈不解其意,雙眼中出迷茫,語氣依舊誠懇:“皇兄,能不能給陳一他們安排個地方歇腳?外面雨這麼大,他們在雨裡淋一晚上,肯定要生病的。”
聽為幾個奴才來煩自己,李承乾的不耐又多了幾分,他聲音諷刺:“十六公主倒是心善,連奴才的死活都記掛著。”
“我也不是心善......”李姈臉微微發紅,有些訕訕:“就是他們沒必要在暴雨裡扛,真凍出病來,反倒麻煩。”
像只兔子一樣,抱著自己僅有的胡蘿蔔,和他談判:“如果皇兄可以幫助他們,我可以再答應皇兄一件事,只要不傷害楚家和皇弟的利益,做什麼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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