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指放在裡狠狠咬了一下。
*
次日。
陸沉星穿著整齊，一黑西裝，前往亞太金融峰會的會場。路上，一直蹙著眉，緒明顯沉鬱。行至中途，讓司機急靠邊停車。
“怎麼了，陸總？”卓青妤張地問。
陸沉星推門下車，站直，試圖平復一陣突如其來的、令人不適的戰慄。那種悉的幻痛又出現了，呼吸急促，心悸得厲害。
閉上眼，做了幾次深長的呼吸，手指攥住口的料。
另一位特助Jasne迅速撥通了電話。早年在國就跟隨著陸沉星，清楚一些。電話很快接通，語速極快地用英文低聲通。
陸沉星睜開眼，聲音有些發虛：“不用這麼著急。”
“已經通知Dr. Lawson了，他晚上可以安排您過去檢查……”Jasne收起電話，語氣擔憂。
“不用。”陸沉星語氣恢復強勢，但臉依然蒼白。
“可是您現在的狀況並不是很好。”Jasne認真分析，“最好還是去醫院看看。”
卓青妤對這一切到茫然，小心地問：“陸總這是……？”
陸沉星掃了一眼，吐出兩個簡單的字：“暈車。”
這個理由的真實實在不高。卓青妤記得陸沉星在京都連軸開會、頻繁應酬飲酒都未曾如此。而且暈車也不會大費周章去醫院。意識到陸沉星只是不想讓自己多問，便立刻噤聲，將疑問回了心底。
jasne遞給一瓶礦水，陸沉星喝了兩口上車。
車子繼續平穩地駛向峰會現場。卓青妤用餘小心地觀察著陸沉星。
起初陸沉星一直閉著眼，臉頰線條繃，纖長的睫低垂著，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片刻後，睜開眼，解鎖了手機，目定在螢幕上，每當螢幕即將自熄滅，便用手指輕輕一點，讓它重新亮起。
卓青妤看到的手機螢幕。
那位漂亮的許蘇昕大小姐，躺在地上，額角淌下的浸過眉骨，黏稠地糊住了的睫。
陸沉星是特地要熄滅的時候把螢幕弄亮，就再次將它點亮。於是那張靜態的照片，在反覆的喚醒下，彷彿變了態的折磨。
能讓人想象出許蘇昕當時的掙扎，因劇痛或失想要閉上眼，卻又被人強行喚醒，反反覆覆，在生死邊緣沉浮。
卓青妤不理解了，這到底是呢？
還是純粹的恨。
像的這種搞純的人，是真的看不懂了。
*
許是連續幾日看了那些日常片段。
許蘇昕夜裡做了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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