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隻霧面鱷魚皮的中號Kelly包，看到得晚，專櫃一直配不到貨，惦記久了。”
銀珠大樓還在許蘇昕名下，坐落在城市核心商圈，地理位置得天獨厚，每日客流量絡繹不絕，裡頭匯聚了一應俱全的奢侈品矩陣。
一個電話後，許蘇昕收起手機：“有庫存，直接過去吧。”
店長早已候在門口，恭敬地將二人引至貴賓室，隨即取出一隻嶄新的定製禮盒，在許蘇昕面前輕輕開啟。
“是這隻麼？”許蘇昕看向千山月。
千山月眼裡出笑意：“就是它，我媽肯定喜歡，提前謝謝了。”
兩個人又轉到珠寶店，買下一條設計獨特的項鍊。刷卡時，許蘇昕站在流溢彩的展櫃前，目掃過，指尖在某玻璃檯面上輕輕一叩：“這件，也包起來。”
接著問：“是獨一無二的款式嗎？”
店員恭敬點頭：“是的，許小姐。這枚主石是我們聞總礦產出來的，由親自切割，我們老闆設計，今天是首次對外展示。”
千山月在一旁沒忍住，輕聲問：“送給陸沉星？”
許蘇昕點頭，“這不同居嗎，按著你說的以禮相待。”
千山月視線掃過許蘇昕的脖子，今天穿的低領，能清晰的看著那顆星星。
問：“你之後會洗掉這個標記嗎？”
許蘇昕偏過頭，脖頸線條優，手指在桌子上點點，說：“紋的時候，針扎得，痛是實的，一筆一畫都記得住。”停了停，“洗紋，是拿雷一點一點地燒，把和皮一起燙焦、打爛，再等著它結新疤。痛兩遍，蠢得很。”
這話聽不明白，千山月自小跟一起認識，雖說經常不知道許蘇昕的腦回路怎麼長得，但是知道，痛覺對許蘇昕來說不算什麼，只要想達到，斷手流著，也要做到。
只是在這一刻有種無法確定的迷茫。
不是迷茫許蘇昕的選擇，而是對許蘇昕未來的迷茫。
“蘇昕……”
“嗯？”許蘇昕間帶著笑。
千山月一時間不知道往下說什麼，說：“達所願。”
許蘇昕眼尾上揚，滿是野心。
千山月還是有心憂心，是標準的優等生，學校裡披著榮譽綬帶、名字總出現在榜首的榜樣。
許蘇昕則是另一極，拉幫結派、眉眼帶戾的混世魔王，尤其能打。
哪個跟著的生了欺負，不管隔幾條巷子，當天夜裡許蘇昕準會像從地底冒出的影子一樣找上門，把對方揍到跪地認錯、再不敢抬眼。
校園記憶裡，前腳千山月在禮堂迎接掌聲，後腳就能看見剛打完架、顴骨帶著青紫的許蘇昕，被拎到同一個講臺上念檢討。
然後許蘇昕總會站得離千山月很遠，在牆邊，像一道不合時宜的影。千山月在裡看，也從不回看。直到散場，人群褪去，許蘇昕才會抬起眼，隔著空的座位，朝很輕地扯一下角，對笑一下。
所以，們兩個能為好友一直是個未解之謎。
刷完卡，兩個人去常去的飲品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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