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蘇昕並沒有立馬接，看著它自結束，又在來了第二個，第三個……許蘇昕洗完澡後才接聽。
許蘇昕笑著說：“難得主打電話過來。因為我見了你那位未婚妻？”
陸沉星的呼吸過聽筒傳來，很沉重，許蘇昕聽到有海風，應該是在維多利亞港旁邊。
說：“親事是秦雪華定的。現在沒這個權利了，親事自然作廢。”
許蘇昕拖長了音調，“哦”了一聲，輕飄飄地問：“所以呢？”
電話那頭沉默著，風聲混合著電流聲。
許蘇昕似故意又似無意地追問：“所以，陸總還有別的事嗎？”
這話陸沉星曾經常說，還被許蘇昕教育過，現在由口中說出，其意義非常明顯。
維多利亞港在夜間清勁的季風影響翻湧，湧著一難以名狀的焦躁。
“你是不是忘記什麼了？”陸沉星坐在臺上，髮被吹得微揚，聲音沉沉。
“嗯哼？”許蘇昕語氣不解。
陸沉星沉默了幾分鐘，質問：“你難道不應該主跟我報備嗎？”
“啊？”許蘇昕聲音淡淡。
“你見了很多人。”陸沉星說。
今天手機的定位都圈了。
許蘇昕像是才反應過來，隨即從善如流，語氣卻聽不出多誠意：“確實，是我疏忽了。”
然後，聲音微微一，含著清晰的笑意，慢悠悠地吐出幾個字：“好的，寶貝。”
聽筒那邊死寂了兩秒。
陸沉星皺著的眉慢慢鬆下來，許蘇昕發音出問題了，怎麼聽著那麼像……
維多利亞港對岸的樓宇將燈火壘一道垂直的星河，遊的觀帶切開墨的水面，拖出一條短暫、隨後又被吞沒的金尾跡。
霓虹的倒影在水波里被碎，又拼湊。
陸沉星心臟不安地鼓譟著，問：“你是故意的。”
“故意的？”
許蘇昕在電話那頭笑，聲音過電流，像羽搔過耳：“那你聽清楚了嗎？”
陸沉星抿的線往下了，一時間聽到比海浪還要兇猛的呼嘯聲，清楚的知道許蘇昕去了哪裡，要做什麼，也知道給狗取名字，還……給它一個球。
手指空空的收握。
陸沉星說：“你再說一遍。”又咬牙，“我仔細聽。”
許蘇昕無聲，並沒有按著說的做。回應陸沉星的，只有海浪反覆拍打的枯燥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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