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蘇昕撥通了陳舊夢父母的電話。
接通的瞬間，藍秋帶著哽咽的聲音便傳了過來：“陸董，求您放了夢夢吧，我們保證看好，不讓再去找許蘇昕，真的。再也不敢通風報信了，我和爸爸一定把關在家裡，絕不讓出門惹事……”
接著是陳震濤接過電話，語氣繃而謹慎：“陸董，那個專案的資金我們已經按約定準備好了，只要您點頭，隨時可以到位，我們能還清的。夢夢是有錯，您多擔待，但說到底年紀輕不懂事，留在您那兒也是給您添麻煩。不如讓我們接回來，我們親自管教，絕不再讓。”
“都什麼時候了還說專案！說夢夢啊！”藍秋緒激的大，搶過話頭，聲音裡全是哀求，“您把舊夢放回來就行，就是個暴脾氣，沒什麼用的大小姐，跟蘇昕、山月比，就數最沒出息。您放心，這次真的知道錯了，上次我們配合您演的那場戲，理由也編得周全，肯定沒起疑。”
吸了吸鼻子，聲音越來越低，哭著說：“……求您，讓我們再見一面，嗎？”
許蘇昕手臂上的倏地繃。深深吸了幾口氣，才將翻湧的呼吸勉強穩，頭痛裂，嚨像被什麼堵住，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等回過神，電話已經結束通話了。
眼睛掃向桌邊。
上面放著酒店為客人備好的煙，黑藍盒。
出一點燃，狠狠吸了一口。許蘇昕平時從不煙，也不懂煙，煙味嗆進肺裡，帶來一陣尖銳的麻痺，皺著眉，又給自己倒了半杯烈酒。
仰頭把酒灌下去，再一口煙。用這種方式強著腔裡橫衝直撞的氣息。
陸沉星的手指就進的指，用力扣。接著指尖一用力，將那截燃著的煙直接從指間走，摁熄在酒杯裡，“不喜歡你菸。”
“怎麼，”許蘇昕沒回頭，聲音裡帶著嗆出來的啞，“這麼喜歡我你？”
陸沉星低下頭，額頭重重抵在肩胛上，扣著手腕的力道得像要碎骨頭。
“……許蘇昕。”的聲音又沉又啞，“你是我的。”
“永遠都是。”
許蘇昕覺得應該再給藍秋打過去，至讓不要再那麼擔心，可指尖懸在撥號鍵上久久無法落下。
藍秋一直不好，就陳舊夢這麼一個兒。之前不太喜歡陳舊夢和許蘇昕玩，覺得太危險了。
陳舊夢真應該聽的。
許蘇昕編輯了一條資訊發過去：【阿姨，別急，我會想辦法把舊夢帶出來。 】
那邊幾乎是秒速回了電話過來。
許蘇昕握著手機，恐慌裹著愧疚漫上心頭。抬眼看向陸沉星，眼眶已然紅了。陸沉星靜靜看著，問：“你就這麼擔心？”
許蘇昕用力閉了下眼，藍秋在那邊不停的求，讓救救陳舊夢，陳家之前和家裡一個行業，也是重創，玩不過陸沉星。
許蘇昕艱開口安，“別急，我想辦法。”
將手機息屏，眸子再睜開，將聲音穩：“直接談吧。怎麼才肯放人？”
“你明明知道答案，”陸沉星著的耳朵，“何必多此一舉問我。”
確實。
許蘇昕並不回，曲起指節，在桌面上不輕不重地叩了兩聲，很有耐心的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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