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星的手指還在勾纏。
珠簾忽然被開，陳舊夢站在裡頭，眉頭鎖，臉不善。
陸沉星警惕的看著，臉再瞬間沉。
再幾秒後，很緩慢，手鬆了。
許蘇昕的手卻沒馬上放下，也沒因為人來就轉離開。看著陸沉星，又問了一遍：“你覺得我應該原諒你嗎？”
陸沉星心口狠狠一窒。
陸沉星，你值得被原諒嗎？ ”
從陳舊夢毫不掩飾的厭惡裡，就能知道答案，不能。
不管什麼理由，都不能。就像瓶蓋擰不，水注定要漫出來。咬住牙，將那幾乎要衝破嚨的、想狠狠咬住許蘇昕的衝死死了回去。
這一刻，忽然異常清醒地認識到：如果不是許蘇昕曾經有意無意的縱容，那些瘋勁，本發不出來。
陸沉星了，“我知道了。以後不會了。”
抬起眼，直視許蘇昕：“我不會再靠近你了。”
許蘇昕停下了腳步，問：“確定？”
陸沉星間一哽。
咬牙關，幾乎是從齒裡出聲音：“嗯。”
許蘇昕沒給任何解決方案，也沒有半分退讓。以前總會哄，還會給點暖意，現在連一點溫度都不肯施捨。
以前……
以前許蘇昕還會“小狗”，還會讓喊“主人”。
陸沉星恍惚地想，如果當初自己聽話一點，馴順一些，許蘇昕是不是就會考慮留下？
許蘇昕睫垂下來，眸底的也暗了暗。
“隨你。”
兩個字，平平淡淡，卻像鈍刀刮過心口。
陸沉星用力抿，側退到一旁。
許蘇昕開珠簾進了包廂，在陳舊夢的位置坐下，牌，打牌，胡牌。連贏了兩三把，手法穩得看不出半點波瀾。
船緩緩靠岸。若還想繼續玩，不用下船，續費就行。
如今這種“棋牌”生意非常火，從私房到自助，再到這種遊船，花樣層出不窮。
到地方時，許蘇昕準備下船了。
陸沉星在船頭，先下的船，許蘇昕和千山月們徑直下了碼頭，往停車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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