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要不要……”蔣茗話沒說完。
“不管。”許蘇昕收回視線，語氣依舊平淡。
*
陸沉星搬家這事兒，鹿禾很快就知道了，去公司找的陸沉星，倆人一塊在國外讀書，對陸沉星了解的，這人很較真。
縱使不明白如何，為朋友能知到，陸沉星狀態很不對。
蔡琴結婚的訊息在網上傳得沸沸揚揚，各種邊角料被了個遍。再不想知道，也難免瞥見幾眼。
這倆人談過，有一段，分了，放不下。
鹿禾特地來公司找，打量半晌，忽然問：“你是不是失了？要不我帶你去忘記許蘇昕？”
以前陸沉星是不會在意的，鹿禾這話說出來，抬起頭，問：“什麼忘記。”
“我來安排，你聽我的就行了。”
人總是要自救的。狗也是。
陸沉星在搬家的第三天，被鹿禾們拉去聚餐，安排在海邊，一群漂亮的聚會。向來不太參與這類聚會，但這次沒怎麼推拒。
鹿禾的放鬆方式很簡單：去最熱鬧的地方。
燈晃眼，空氣裡混著酒、香水與荷爾蒙的氣味。
陸沉星在國外打工時沒出這種場所，並不陌生，不太明白鹿禾帶來這兒的用意。
“你就是接的人太了，”鹿禾湊近耳邊，聲音蓋過鼓點，“多看看活人，別總盯著一個影子。”
陸沉星沉默地聽著。
是嗎？
的人生大部分時間都繞著“恨”打轉。如果真想擺痛苦，首先得戒掉的，大概就是“恨”本。
混長相在這種場合總是格外招眼。陸沉星只站了片刻，手邊就被推來一杯冰藍的酒。遞酒的人衝笑，眼睛亮晶晶的：“姐姐，你長得好漂亮哦，混吧，混哪兩種哦。”
陸沉星盯著那杯酒，眉頭慢慢蹙起。
姐姐？
什麼意思。
不懂這個詞在這裡的曖昧含義，只覺得不舒服，生理的不適。
鹿禾扣住的手腕，把人往旁邊帶了帶，低聲音解釋：“在這種地方，‘姐姐’就是撥的意思。”
“那‘主人’呢？”陸沉星幾乎是口而出。
鹿禾明顯怔住了。旁邊那位先前搭話的驚訝後，“噗嗤”笑出聲，“你玩這麼開啊？你杏癖好重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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