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眼裡閃過一抹冷，“我會打到他們再也不敢為止。”
回程的時候。
許蘇昕接到高汐打來的電話。對方告知調查進展：目前證據鏈仍不完整，只能繼續追查。至於陸沉星只是有嫌疑而已。
許蘇昕回了句謝。也平靜地回覆說，自己也會盡力回憶，一旦想起確切的細節，“會親自把人送進去”。
高汐在電話那頭聽得明白，說的是真話，不帶半分猶豫和虛假。
高汐問：“你們是在談嗎？”
“談？”許蘇昕品了又品，涉及到的盲區了，“……什麼做談。”
“不太好定義，你們之間……好像畸形共生的植。”兩個人攀著彼此的脖子，不停的往上生長。高汐問：“如果共同的敵人離開，那你們是不是又會回到之前，彼此絞殺。”
許蘇昕說：“不會。”
聲音有些篤定，“我們共生共死共命共亡。”說完這句話，頓了頓，“我也不清楚為什麼當時我會說這句話。”
“確實，你把承諾看的很重。”
高汐沉默了幾秒，才輕聲反問：“你現在還需要我為你分析嗎？”
許蘇昕回了個笑，“那我算痊癒嗎？”
如果，這算最正常的狀態，是本質的，就算。
許蘇昕又問了一個問題，“現在還是不想做朋友嗎？”
許蘇昕是個很有魅力的人，某種意義上高汐很欣賞，說：“如果哪天病了，還能找到最瞭解你的醫生嗎？”
“嗯，也對。”
許蘇昕後仰。
痊癒。
問：“那我今天還需要向你付診費嗎？”
“不用。”
高汐笑，準備結束通話電話，又聽到許蘇昕說了一句，“其實說出那句話，我在生理的噁心，可是抱著我，我又覺得很興，像是兩個人攪在一起……我品出一個東西。”
“什麼？”
“幸福。”
是的，許蘇昕有一種極致的幸福。
到了公司，手機螢幕亮起，是陸沉星發來的資訊：【你到公司了嗎？ 】
許蘇昕看著那行字：【發燒了？ 】
陸沉星的回覆很快跳出來：【37°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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