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夢中，許蘇昕像極了一隻貓，溫順的，靠著陸沉星發出舒服的輕哼，陸沉星可以隨時把抱在懷裡，以一種擁有且不會抗拒的姿勢佔有。
許蘇昕很喜歡很舒服。
許蘇昕是的，是的。
陸沉星把枕頭按了按，讓許蘇昕躺舒服，又將乾淨，因為這樣的許蘇昕很可，陸沉星低頭去含的，和親親。
五年前的後症對許蘇昕來說是永久的，會永遠對陸沉星分泌那種甜。
等許蘇昕呼吸漸漸平緩，陸沉星小心地往上挪了挪子。許蘇昕的手在半睡半醒間無意識地索著，抓住陸沉星脖頸上那個細皮帶圈，食指勾住圈環，輕輕握著，繼續睡。
陸沉星著的臉頰，兩人切的依偎在一起。
毫無睡意，五年前那些碎片般的畫面又一次浮起。許蘇昕隔著雨幕看的眼神，冰冷裡著火；還有自己指尖掐進掌心時，那混合著痛與恨意的慄。
以前不懂。
現在有些明白，許蘇昕對的冰冷，不是厭倦，是恨，也在恨自己要離開。
縱使時久遠，可因著日夜不休地覆盤、咀嚼，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刺眼。
都是的。
呼吸在昏暗與寂靜中，漸漸落同一個頻率。
低燒褪去後往往殘留疲憊，像被走一部分力氣。陸沉星睡了兩個小時，又醒了，陸沉星本想喊許蘇昕吃飯，許蘇昕不願意。
許蘇昕是真的困得難，往懷裡鑽了鑽，“很困。”
這聲音有點委屈，悶聲，“陸沉星，你煩人。”
“嗯，我煩人。”
陸沉星圈著的腰，許蘇昕繼續往懷裡，兩個人的用力在一起，然後繼續開始剛剛的作，把這個當一種哄睡行為。
許蘇昕在掌心裡，會自己扭。
會無意識的的名字。
許蘇昕嗅著那特地為準備的香氣。這一覺睡到次日，許蘇昕瞬間覺得神清氣爽，一直蒙在大腦裡的霧也跟著散去了。記得昨天的舒服和快樂，過程不太那麼清晰。
許蘇昕睜眼，手臂搭在的側腰，對上陸沉星靜靜的眼睛。
陸沉星很淡定，眼睛裡毫無氣，許蘇昕甚至懷疑是自己做了春夢，問：“多次？”
陸沉星說：“不多，三次。”
許蘇昕沉默了許久，惱意氣意都上來了。趁著睡覺給玩了三次，“……你是不是個常手，幹過好幾次這種事？”
陸沉星的目安靜而專注，片刻，移開，問：“喝水嗎？”
許蘇昕點頭：“喝。”
陸沉星拿了杯子過來，許蘇昕就著的手喝完水，緩了緩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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