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春被他的氣勢駭到,後背冒出一層薄薄的冷汗,可仍倔強地站在原地,與周寂對視著,不肯退後一步。
許久之後,阮春到自己都要站僵了,桌上的飯菜也冷了。
周寂一側角向上揚出一個譏諷的笑:“看來你不是很想吃,那就別吃了。”
他端起桌上的餐盤直直出了房門。
看他出去,阮春悄悄鬆了口氣。
可一口氣還沒吐完,周寂再次開啟門走了進來。
阮春猛地倒吸一口冷氣,死死盯著周寂的作。
周寂慢條斯理地拿起鎖鏈在手裡挲著。
阮春看著他的作,那挲的手好似過鎖鏈傳給了,讓汗直立。
周寂挲鎖鏈的作停止,猛的一拉,阮春還未反應過來就重重倒在地板上。
後背部傳來疼痛,阮春忍不住蜷起來。
忍不住在心底暗罵,今天到底還要摔倒多次?
周寂一步步走近阮春,皮鞋落在地板上的聲音如戰前的鼓聲,有著極強的迫。
那雙鋥亮的皮鞋,停在離阮春不足五釐米的地方。他居高臨下,冷冷睥睨著。
阮春躺在地上,順著他修長的雙向上去。
他周籠罩在半明半暗的影中,額前的碎髮垂落微微遮住雙眼,整張臉在影中,辨不清神。
阮春部急促起伏著,掙扎著坐起。
周寂蹲下與阮春對視,語氣如九月寒天般冰冷:“看來你還沒明白自己的境,乖乖待在這裡,不要想著逃跑。”
阮春剛落過眼淚的眼底泛著紅,死死瞪著眼前的男人,每一個字都帶著抑的嘶吼:“你為什麼把我鎖在這裡?為什麼限制我的自由!”
“放我出去——”猛地提高了音量,緒徹底失控,目裡滿是絕與質問:“你到底為什麼要囚我?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明明是憤怒的,但阮春還是不自流下了淚水,咬住下,避免發出泣聲。
周寂只是垂眸看著,神依舊冷得像一塊寒冰,沒有半分容,也沒有半分回應。
這份沉默徹底點燃了阮春最後的理智,手用力拉扯著腳踝上的鐐銬,崩潰地朝他喊:“你說話啊!周寂!你放我出去!我要離開這裡——!”
周寂猛的手,一把掐住了阮春的脖頸,纖細的頸落在他掌心,脆弱得彷彿稍一用力,就會應聲折斷。
他面沈得像是要滴水,聲音驀地放大:“你想都別想!”手下的力道因著緒猛的收。
阮春只覺得肺裡的空氣猛地奪走,窒息如水般將淹沒。
手腳無力地掙扎著,眼前漸漸泛起模糊的白,雙手不自覺握住周寂的手,企圖掰開桎梏。
張著,發不出半點聲音,間發出“呃呃呃”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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