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心疼……
顧言的眸暗淡了下去。
顧茗瞥見，了，還是沒有改口。
一陣僵的沉默。
直到吹風機聲音停下，室才漸漸恢復人氣。
“你先休息吧。”顧茗收起吹風機，轉而去拿枕頭跟備用的被子。
顧言頓時有點急，跑到顧茗跟前攔：“你不睡這嗎？你是不是嫌棄我被嚴苓——還是在意我喜歡人，擔心我做什麼……”
“先穿鞋。”
顧言了腳趾，才發現過於急切都忘了帶上拖鞋，忙去穿上拖鞋，雙手展開攔在床尾，急得眼睛都紅了：“如果你是在意我不乾淨，我去外面睡。”
顧茗無奈扶額：“我怎麼可能在意這些。”
“那你為什麼……我們又不是沒有一起睡過，床這麼大，你本沒必要……”顧言越說越艱，眼看眼淚又要下來了。
顧茗舉手投降：“好吧好吧，我錯了，我以為你更想一個人……別哭嘛。”顧茗更加無奈心疼了，走過去捧起的臉。
“沒哭。”顧言，囫圇抹了把眼睛。
“好好好，是我眼花看錯了，那一起休息？”
顧言點點頭，又忐忑地看：“你真的不會在意我跟嚴苓睡過嗎？”
顧茗沉默了一秒，笑起來：“……我當然不會在意，怎麼會有姐姐去介意這個。”
就知道。
多此一問。
可是，好不甘心啊。
只是妹妹。
“你對我這麼好，就只是把我當妹妹嗎？顧茗，我……如果我說……”
不行，你不能說。
“如果我說……我……”
顧言，你瘋了嗎，你們明天還有戲，你不能在今天，在現在向顧茗挑明。
“我喜……”
顧言！
理智在拼命拉扯，但中湧的那衝又在不顧一切地鞭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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