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慶幸這邊夠偏夠小，沒人認出顧茗，不然這一幕被拍到，馬上就能上頭條。
想到這裡，再見顧茗的喜悅不由冷卻，看著顧茗，言又止。
第45章 45油舌
45
“有什麼想問的，等你結束再說。”顧茗還是那麼，顧言猶豫地抿了抿，點點頭小聲說好。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從超市出來，瞬間一陣寒風襲面，吹得人一哆嗦。
但很快，暖意從後傳來，是顧茗把自己的外套搭在了肩上。
“不用，我不冷，還是你穿著——”顧言連忙想把服還給。
“站好。”顧言立馬一頓，取到一半的服被顧茗重新套回上，一顆一顆地扣好釦子。
顧茗量比寬大一個碼，版型括的羊絨大穿在顧茗上是英氣颯爽，穿在上就有種小孩穿大人服的既視，多有點不搭的稽。
大也長，給顧茗是到的小，套到上卻是恰好到腳跟，遠遠看著更加引人招笑。
顧言臉頰微熱，想又捨不得，服裡全是顧茗慣用的香水氣息，木質混合著青草香，如本人自然又沉穩得人安心。
私心作祟，還是穿著這麼一件誇張的外走了出去。
慶幸超市離住的地方不算很遠，十二月初的晚上冷歸冷，但步行起來也還好。
“除了拍同行的，我們好像還從來沒有這麼清靜地一起散過步。”顧茗忽然慨了一句。
在拍攝同行的期間，們有在校園跑道上這麼肩並肩走著，有時候們也會趁天黑牽手，有人經過顧言就順勢挽上顧茗的胳膊，手在的掩護下依舊十指相扣，彼此對視會心一笑，營造著旁若無人的甜。
“是。”顧言也被勾起回憶，校園那段算是拍攝的兩個多月間拍得最開心的一段劇，儘管每天回去後都會遭到嚴苓清算折辱，但因為第二天有所期盼，那些折磨也就有些微不足道。
嚴苓罵賤骨頭，不否認，如果不能把過去經歷的每一道坎坷都進行化，早就撐不下去了。
嚴苓這種高高在上的人是不會知道剛接收到爸媽出車禍亡，一個十五歲的懵懵懂懂的，一直生活在象牙塔裡的小姑娘是怎麼去的醫院太平間領人，又是怎麼從太平間出來回家的。
也不會知道，剛失去父母，恍恍惚惚只想回到安全的地方努力消化這個噩耗卻被告知生活了十五年的家不再是的家，再也沒有資格在這裡居住是什麼。
更不會知道，彼時連爸媽的葬禮都籌辦不起無可辦，火化加骨灰盒的錢都是向好心的民警借的那種窘迫無助和惶恐怨憤。
初中是義務教育，但連活都活不起，哪還有上學的閒逸致。
不知道學歷知識的重要嗎？但當下的連活著都是一種悲哀。
要不是那位好心的民警寬先好好生活不用著急還錢，要不是學校好心可憐默許用抄作業這些不流的手段賺錢，還給提供食堂的工作和吃食，都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
是不幸的，遇上了嚴苓，但同樣幸運，認識了顧茗。
腳步悄悄慢下來，抬眼看向不斷跟拉長距離的顧茗拔頎長的背影，穿著高領羊絨的即便在瑟瑟寒風下依舊風度無限，披散的長髮在風中飛舞，路燈在頭頂明滅變幻，讓變得有幾分不真實。
沒來由的一陣惶恐，無意識地朝那道背影出手。
路燈的源匯聚在那隻手上——糙的紋路，乾涸縱橫的小傷疤，的手在這兩個月裡磋磨得已經面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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