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苦。
而讓顧茗為生孩子，也捨不得。
爺爺知道們的態度後就沒再提過這事兒，哪怕前年彌留之際有表過憾，最後也還是縱容地讓們按照自己的心意來，還警告爸媽不準們。
“就聊天室吧。”顧茗拍板。
“可是聊天室……我看他們之前的話題都私的，尺度也大。”
“我們都這個歲數了，也沒什麼不能說的。”
“什麼歲數？四十都沒到呢。”顧言聽不得這個。
顧茗比大三歲，未來不出意外肯定會比先走，一想到這個可能就難，曾經還焦慮得睡不著覺，深更半夜在那貸款哭喪。
顧茗後來發現哄了老久才把哄得不再為這個焦慮。
但自從經歷過爺爺的去世，雖然沒再像之前那麼張惶恐顧茗會先一步離開，當下也會難一陣。
顧茗是還不到四十，但過完今年的生日就正式步四十大關，儘管按照基因學說怎麼著也還能活個四十多年，但就是不樂意聽顧茗說自己年紀上漲。
無端給增加力和迫。
顧茗連忙討饒：“錯了錯了，不說這個不說這個。言歸正傳，就聊天室吧，輕鬆點，真不好外說的我們就裝傻糊弄過去。”
“這樣也行？”
“怎麼不行，那就這麼說定了？我讓姚藝明天過去涉一下。”
顧言猶豫了下，還是點了點頭。
……
還好，新一季請的嘉賓都有話題度的，像跟顧茗都已經算是在圈子邊緣的角，除了是同這個屬比較有點，其他真比不上別的嘉賓，顧言擔心的問題幾乎不存在，算是狠狠鬆了口氣，還順道聽了不八卦。
第63章 63白頭偕老
63
“記得，在我死後，把我跟你顧茗……合葬在一塊兒。”
顧言說完最後一句話，乾瘦枯槁的手掌就從孫顧歡手上了下去。
顧歡瞬間痛哭出聲，嚷著求別走。
可惜，顧言早在顧茗離開的那天起就沒了活下去的心力。
顧茗的確如顧言擔心的那樣比先走，還好，沒遭太大的罪，只是一場尋常冒，吃藥吃了小半個月都沒好，就這麼在一個平常的晚上突如其來地走了。
走之前似有所地，最後抱了顧言一下，留下一句照顧好自己，別太難過，就睡了過去，然後，顧言再也不醒。
其實，顧茗活到八十九歲算得上是高壽，平時神抖擻，鮮生病，整狀態看上去比同齡人年輕健康許多，就是比顧言看著都要紅潤氣神足。
誰能想到會因為一場冒走得那麼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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