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間覓靈:伊萬團隊向著十五種單屬目標前行》
伊萬深吸一口氣,指尖輕輕敲了敲探測儀,螢幕上的屬列表再次亮起,各圖示在下泛著微,像一串掛在虛擬空中的彩珠子。他抬頭看向圍攏過來的夥伴們,黑爪狼正蹲坐在他左側,前爪疊,幽綠的眼眸裡帶著專注;火囊被他解下來放在邊,火花的火苗過半明的囊壁輕輕晃,時而竄高半寸,時而低伏如豆,像個雀躍的孩子;月靈狐則蜷在他右側,尾圈一個茸茸的圈,時不時用鼻尖蹭蹭他的手腕,眼裡映著螢幕上流轉的。
伊萬的聲音清晰而沈穩,像投湖面的石子,在林間盪開清晰的漣漪:“好了,咱們得理理接下來的路。系統說了,要集齊十五種單屬靈——現在咱們有火花的火屬、月靈狐的屬,黑爪狼是暗/惡雙屬,這兩種屬都得算在雙屬裡,不算單系,所以還得專門找一隻純暗屬,再找一隻純惡屬的靈才行,這樣才算把這兩個屬的單系補齊。”
他指尖劃過螢幕上“暗”和“惡”屬的圖示,那兩個圖示都是深紫,卻帶著不同的紋路——暗屬的圖示像團旋轉的黑霧,邊緣模糊,彷彿能吞噬周圍的線;惡屬的則像枚尖銳的獠牙,紋路凌厲,著不加掩飾的攻擊。“你們看,暗屬擅長匿和暗影控,單系的暗靈能在無環境裡完全形,連影子都不會留下,這是黑爪狼的雙屬做不到的,畢竟它的惡屬總會帶著一威懾力,藏不住;純惡屬的則更極端,能靠氣勢嚇退比自己強的對手,那種威懾力比雙屬更純粹,不帶一猶豫,就像一把沒開刃的刀,看著就讓人發怵。”
火囊裡的火花“吱”了一聲,火苗猛地竄高半寸,火星濺在囊壁上,又很快落回原位,像是在說“火系我能行,單系的厲害我懂”。黑爪狼似乎聽懂了在說自己,蹭了蹭他的手背,狼吻輕輕含住他的指尖,牙齒的微涼,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像是在問“那接下來先找哪隻”,尾尖還輕輕掃了掃他的,帶著點撒的意味。
月靈狐則盯著螢幕上的“翼”屬圖示,那圖示像對展開的羽,邊緣泛著淺金的。它尾尖輕輕勾住伊萬的手腕,聲音乎乎的:“翼屬是不是會飛?能帶著我們看高的風景嗎?我聽說山頂上能看到雲在腳底下飄,等找完暗和惡的單系靈,咱們能先去找翼屬嗎?”
伊萬笑了笑,抬手了月靈狐的頭頂,指尖穿過它蓬鬆的絨,到溫熱的皮:“當然可以。除了暗和惡的單系,還得找齊水、草、電、冰、毒、地、石、蟲、武、幽、龍、普通,還有機械、翼、萌、幻這幾個特屬的單系靈。”他頓了頓,指尖在螢幕上點出一個又一個空白位置,那些位置隨著他的亮起淡淡的暈,“雙屬靈雖然厲害,能應對更多場景,但單屬的專能力在特定環境裡更關鍵。比如遇到雷暴天氣,電系單屬靈能準控電流,既不會誤傷同伴,又能集中力量擊中目標,這是雙屬比不了的——雙屬的電靈可能還帶著點別的屬,控起來總會有偏差;再比如冰系單屬,能在極寒環境裡保持最佳狀態,溫低到能凍住飄落的雪花,雙屬的靈到了那種地方,能力多會打折扣,就像揣著塊化不掉的冰,總會影響作。”
黑爪狼忽然站起,耳朵警惕地豎起,朝林深了,嚨裡發出低沈的警告聲,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力。伊萬順著它的目看去,只見遠的樹叢裡閃過一道黑影,快得像陣風,帶起的落葉還沒落地就被卷得不見蹤影。“看來這附近說不定就有暗屬靈。”他握探測儀,螢幕上的暗屬圖示果然微微發亮,邊緣還在輕輕跳,“不過不急,咱們先按計劃來,暗靈最擅長襲,現在追過去只會被它牽著走。”
他繼續道:“除了這些,還有神系的三個基礎屬——神火、神水、神草,最後是四大神對應的神金、神木、神水、神火分支。別看覆雜,咱們一步一步來:先往東邊溪流找水系靈,聽說那裡的水靈能把水珠凝各種形狀,有的能堆小城堡,有的能串項鍊,火花說不定能跟它們玩到一塊去,畢竟水火雖然相剋,玩起來說不定能有新花樣;穿過林海去高地,翼屬靈大機率在那,它們喜歡在風大的地方盤旋,說不定能馱著咱們飛一段;等遇到暗屬濃郁的地方,比如老槐樹的樹、背的懸崖下,再找純暗靈,那種地方線弱,它們才敢放鬆警惕;至於惡屬,聽說廢棄的古堡裡常有它們的蹤跡,尤其是那種斷壁殘垣多的地方,方便它們埋伏襲,咱們到時候得更小心。”
他邊說邊點開螢幕上的地圖,上面標註著不同屬靈的常見棲息地,水系旁邊畫著波浪線,翼屬旁邊畫著小翅膀,一目瞭然。“還有草系,一般在沼澤邊緣最多,那些會的藤蔓說不定就是草靈變的;電系喜歡待在高電塔附近,不過咱們找野外的就行,聽說雷雨過後的竹林裡,常有電靈在竹筍上跳來跳去,上還帶著電;冰系就得到雪山了,越冷的地方它們越活躍,有的能把撥出的氣變冰花……”
月靈狐聽得眼睛發亮,尾都忘了圈著,直直地豎起來:“冰花?是像雪花一樣好看嗎?我還沒見過真正的雪山呢,只在畫冊上看過,上面說雪是白的,踩上去會咯吱響。”
“不止呢,”伊萬笑著補充,“冰系靈還能在冰面上冰,速度可快了,上次我在資料裡看到,有隻冰靈能在結冰的湖面上畫出花紋,過之後,冰面會留下亮晶晶的痕跡,像鑲嵌了碎鑽。”
火囊裡的火花又“吱”了一聲,這次的火苗帶著點不服氣的跳,像是在說“火系也能畫出火圈,比冰花好看”。伊萬見狀,手拍了拍火囊:“當然,火花的火圈也很厲害,尤其是晚上,能照亮一大片,還能在空中轉圈,比燈籠還好看。”火花立刻安靜下來,火苗也變得溫順了許多。
黑爪狼這時輕輕咬了咬他的腳,示意該走了。伊萬收起探測儀,拍了拍腰間的高階咕嚕球,金屬外殼發出“咚咚”的輕響,那是裡面的靈在回應:“每多找到一種,離回家就近一步,也離帶著你們一起去看另一個世界的星空更近一步。走吧,第一個目標,溪邊的水系靈。”
話音剛落,火花興地噴出一小簇火苗,落在伊萬的手背上,溫溫的不燙人,像是在催他快點。黑爪狼率先邁步朝東方走去,線條在下顯得格外流暢,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看,幽綠的眼睛確認伊萬跟上後才繼續前行,尾在後輕輕擺,掃開路上的小石子。
月靈狐則輕盈地跳上他的肩頭,前爪著他的領,天藍的眼眸裡閃著期待的,時不時低頭在他耳邊蹭蹭:“你說水系靈會喜歡我帶的漿果嗎?我昨天摘了些藍紫的,可甜了。”
“肯定會的,”伊萬側頭看了看它,“它們住在水裡,說不定很吃到陸地上的漿果呢。”
林間的風裹著草木香吹來,捲起幾片落葉,在他們腳邊打著旋。過樹葉的隙灑下來,在地上織斑駁的網,黑爪狼的影子被拉得很長,時而和伊萬的影子疊,時而分開。火囊裡的火苗哼著細微的“劈啪”聲,月靈狐的尾偶爾掃過他的臉頰,帶著茸茸的意。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前方傳來潺潺的水聲,越來越清晰,還夾雜著清脆的笑聲,像玻璃珠落在盤子裡。伊萬示意大家放慢腳步,躲在一棵壯的樹幹後探頭去——溪邊果然有幾隻水系靈,它們長得像明的水滴,拖著細長的水線,正圍著一塊的鵝卵石玩遊戲,有的把水線纏在石頭上,有的用水珠堆出小塔,輸了的就化作一道水痕,順著石頭進溪裡,再從下游冒出來,惹得其他靈一陣笑。
火花在火囊裡不安分地了,伊萬按住它,低聲說:“別衝,咱們先看看。”月靈狐則好奇地探出頭,小聲問:“它們的真的是水做的嗎?會不會一就化了?”
正說著,一隻最小的水系靈不小心把水塔堆塌了,其他靈笑著起鬨,它委屈地晃了晃,水線都耷拉下來了。伊萬見狀,從揹包裡拿出月靈狐的漿果,遞過去一顆:“你去試試?”
月靈狐叼過漿果,小心翼翼地走出去,把漿果放在那隻小水系靈面前。小水系靈楞了楞,用鬚了漿果,然後“噗”地化作一滴水,裹住漿果滾了兩圈,再變回原樣時,漿果已經不見了,它晃了晃,像是在說“謝謝”,還從溪裡舀起一小捧水,凝一朵水蓮花,送給了月靈狐。
月靈狐驚喜地叼過水蓮花,跑回來獻寶。其他水系靈見沒危險,也圍了過來,好奇地打量著伊萬他們。伊萬笑了笑,拿出探測儀,螢幕上的水系圖示瞬間亮起,發出和的藍——看來,這隻願意分漿果的小水系靈,就是他們要找的單屬□□了。
黑爪狼放鬆下來,趴在地上,看著靈們和月靈狐玩鬧;火花也探出火苗,和一隻水系靈比起了“畫圈”,一個用火苗轉著圈,一個用水線繞著圈,倒也和諧。伊萬靠在樹幹上,著這一幕,覺得集齊十五種單屬靈的路,似乎也沒那麼難走。畢竟,每一步都有夥伴陪著,每遇到一種新屬,都是一段新的相遇,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