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本談不上善良，心中只有毀滅的慾，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決心，是不撞南牆不回頭的偏執，不值得任何人對微笑，也不配得到別人的好。
所有，你不要對我好……
第十五章
可惜，這一切只能藏在自己肚子裡，被齒關狠狠關上，羅夏只斷續說出一句話，餘下的就像被什麼東西梗住了一般，無法吐出。
饒是如此，也令覺得異常沉重，那些往事就像已經長在了肩上的擔子，與融為一，只短短一句話，就已經耗盡了一的力氣。
羅夏只覺得嚨裡混了沙礫，糙暗啞，怕再說一句話，那些沙子就要劃破的咽，流出鮮一般，這不單單是因為難以啟齒，更重要的是，怕看見青一異樣的眼神，會不會發現還藏有另一面？那純黑汙穢的一面，只合該永遠埋藏起來，一旦看見，就要死去。
青一看見羅夏說了一句話，卻微微抖著，忍不住拉過的手，驚訝地發現那手的冰涼，還有羅夏抿的角，一雙又黑又深的眼睛閃著什麼，似乎在等待著什麼……又或者是宣判什麼。
“你……”青一張著口，楞道：“你這是怎麼了？好好的……”
從來沒有看見羅夏有這麼繃的時候，一直都以為是很冷靜甚至是冷酷的人，平靜的像水面上的冰山，卻沒想到水面下還藏著其他，羅夏只是按著的手，道：“如果我說……我並不如你想象中善良，甚至可以說……是背道而馳呢？”
聳立的寒頃刻間佈滿青一的背，這話是什麼意思？羅夏難道有做什麼大逆不道的事嗎？不，自從認識以來，都沒有發生過任何的不幸，小白的也是變白了，等等，小白的。
青一把視線稍微轉移到小白上，發現小白白的尾有染黑的跡象，那黑正在侵襲為數不多的白！
青一與小白驚恐的眼神撞，電火石間閃過一個念頭：在等的答案！而這個答案，可能關乎著羅夏的未來方向。
青一在０.００００００１秒鐘，已經想好了答案，清了清嚨，道：“小夏，不管怎麼樣，我都相信你，都會站在你這一邊。”
“你相信……我？”連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羅夏聽見心裡的聲音這樣說到。
“對，”青一努力調貧瘠的腦細胞，邊思考邊回答：“如果你選擇惡，那我也選擇惡，如果你選擇善，我也選擇善，如果你選擇的是一條與眾人為敵的路，你也絕不會孤單，我會陪著你，我不會讓你一個人。”
當然，最好不要選擇與眾人為敵，還想保住自己的小命。
羅夏彷彿聽見自己的心緩緩落地的聲音，的抖也停止了，看著青一，好像第一次見到一樣，眉眼是一樣的悉，卻又有些不一樣，是了，第一次見到，這人也是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好像上天知道的苦，才這個人來救。
“你笑什麼？”青一撓撓臉，覺得臉上有點發熱，說出這麼麻的一段話，實在有點不好意思。
羅夏這才發現原來笑了，不過，笑就笑吧，彎腰抱起小白，忽然發現一點問題，道：“它的……”
青一將小白拎起……翻過面，大道：“小白你屁咋變白了？！”
小白……小白選擇捂住臉，一個淑是絕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喊屁的，青一絕對不是人，絕對！
還有這白化怎麼是從後面開始的？這設定簡直充滿了惡趣味。
羅夏不明所以，問道：“先前好像只有尾是白的，它不是黑貓麼？”
第一次見到會改變的貓。
青一哈哈道：“可能是染了，它掉進染缸了，現在褪了。”
羅夏狐疑地看了看，可是染的也太油水了吧，完全看不出染的痕跡，上也沒被蹭到任何黑。
青一不怕被看，反正羅夏肯定也看不出問題，反倒是心大好，說明的那一番話還是有效果的，拯救了差點失足啊。
不過，青一忍不住循循善道：“小夏啊，你既然了道門，就應該以匡扶天下為己任，咱們都是修仙的人了，講究以和為貴，不能違背天理人法，不能對修煉不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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