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好吧
幾個壯漢不由分說地,將拖進一輛麵包車裡,迅速關上車門,拿黑布矇住了的眼睛。
狹小閉的車廂裡,空氣裡瀰漫著劣質菸酒的味道。
四周一片漆黑,驚恐萬分,車子顛簸前行,心底的恐懼被無限放大。
拼命哭喊,求饒,可換來的只有冷漠的呵斥。
於是也不再掙扎,以儲存力氣。
被困在一個昏暗狹小的廢棄倉庫裡,四周不風,只有一微弱的線從隙裡進來。
幽閉僻靜的空間,讓渾發冷,心臟狂跳不止,連呼吸都變得困難,只剩下深骨髓的恐懼。
以為自己再也逃不出去,或許就將這麼死去,絕的緒幾乎將擊潰。
好在綁匪不是真的想殺人滅口,好在劉婉華一直接濟了林疏螢母親的醫藥費,得知了訊息,用關係報了警。
被救出的時候已經過了一天一夜,林疏螢虛弱地癱在地,連哭的力氣也沒有了。
從那之後,開始害怕夜晚,害怕所有狹小幽閉的空間。
很多個晚上都會徹夜難眠,心慌,發抖。
控制不住地想起那天,於是整夜整夜被噩夢糾纏。
就在被綁架後不久,李蘭的病突然覆發,癌細胞擴散,治療難度陡然增加,需要立刻進行二次手。
一邊是自己揮之不去的心理創傷,一邊是母親鉅額的醫藥費,離開海城後厄運似乎並沒有遠離。
所有的苦難,都到了這個未年的孩上。
只能一個人默默扛著,不敢在母親面前表半分,生怕加重母親的病。
不敢告訴母親自己的病,獨自跑去醫院心理科檢查,白天如常去兼職,晚上加倍地學習。
這這一年都意外太多,無法按時參加高考。為了照顧母親、慢慢調理自己的病症,不得不推遲了一年學業。
這些從未對其他人提過,劉婉華在和林疏螢的接中,逐漸對改觀,幫助了很多。
這些柯柯通通不知道,七年的時間,是人非。他懊悔於自己一次次給帶來了很多苦難,卻總是對過於苛刻。
也不明白母親的用心良苦,這幾年因為林疏螢的事,跟劉婉華對嗆。
“我知道了。”他聲音低沈,滿臉淚水。
劉婉華:“你……你照顧好吧。”
“媽……”柯嶼一頓,“對不起,之前一直跟你置氣。”
劉婉華或許是想過柯嶼會這麼說,嗯了一聲,“掛了吧。”
清晨的過病房的窗子,落在林疏螢蒼白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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