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等
楚氏笑容微斂。
“老二允的……”口中念著這一句，然後看向宓之反問：“你是想說，這是老二為所迷，與你無關？”
宓之聞言，手上作停下，隨後目直直看向楚氏。
還是跪著的，但此時任何人來聽說的話，就很難人覺著是跪著的。
宓之朝楚氏笑：“娘娘，這怎會與妾無關呢？”
“王爺英明神武，並非是會為兒長所擾之人，能允妾議事，自然是因妾的腦子足夠坐到書房議事。”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妾方才說的逾矩，逾的是眾人心中的規矩，但同樣的，妾也覺得並不逾矩，王爺就是王府的規矩，王爺允妾，那便是規矩允妾。”
“那妾何錯之有？”
這話不狂嗎？宓之自己都覺得狂，更不要說楚氏了。
楚氏盯著宓之，眼神審視不加掩飾：“何來的自信，敢將自己的學識與王府謀士相提並論？”
“娘娘說的這一點，妾不敢自誇，娘娘該直問王爺。”宓之看，勾笑答。
用人嘛，首先就是要人有用，其他都是其次。
當然知道自己有用在哪。
很早就知道了。
無關多麼學富五車的學識，更無關能否提出合縱連橫的計謀。
就一個字，懂。
懂謀劃，懂人心，懂宗凜。
當然，這些東西沒人會說出來，不會說，宗凜也絕不會說。
宓之說完，便繼續著手低頭為楚氏按。
，耐心，溫和，還是從前主院裡眾人識的聽柳。
但也不止是聽柳。
是婁氏，婁宓之。
楚氏知道宓之半分沒裝，從前伺候時沒有，此刻也沒有。
裝的始終都是假的，府裡誰是蠢的呢？
但也就是因為明白宓之沒裝，所以才會覺得無力。
對宗凜如今的無力。
楚氏此時心裡想的沒人知道，看著宓之的眼神格外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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