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
黃氏回神,此時就冷笑搖頭:“好都盡給你佔全才行?當別人都是傻子,任你挑揀?”
柳氏極被婆母下面子,這回被這麼一通說,臉憋紅,面上有些掛不住。
語氣難免委屈:“母親未免把兒媳想的太過勢利眼……兒媳不是也將卿哥兒的婚事許出去了,真勢利眼怎麼會許?”
卿哥兒就是曹太守的嫡長孫。
黃氏挑眉,懶得說了。
這還有為什麼,許個嫡長孫的婚事還真把自己哄過去了不?
嫁人娶妻哪裡一樣?
別說老頭子已經算到婁姨娘不會要長孫這門親事。
即便算錯,真把長孫媳婦兒的位置許了出去,那也沒什麼大礙。
新媳婦兒做得好那是有利曹家,做得不好,他們都不用出手。
到時自個兒是怎樣被吃得一乾二淨的隨便想想都知道,而他們最多會麻煩點。
但這麻煩也不會白麻煩,婁家自己也理虧,都督說不定也理虧,曹家有了這份理虧也不錯,依舊沒什麼損失。
至於長孫,沒了頭個媳婦再娶不就是?
如今柳氏想變卦,說到底,還是習慣地仰仗著家世看人。
從前覺著人家只是妾,今日之後多了一層,好嘛,是頂得寵的妾。
但即便如此,不也依舊覺得婁家能任由他們挑來揀去?
但是這想法哪裡不正常呢?婚姻嫁娶一直都是這樣。
黃氏嘆了一聲,想當初自個兒不也反應許久才反應過來嗎?
可如今世之下,勢比門第更重要,再是高門大戶也得識趣啊。
黃氏不吭聲,柳氏也不大敢再提起。
曹家後宅裡黃氏是說一不二的。
婆媳倆說話時早已摒退了邊人,這話柳氏說完就到此為止。
客院這邊,宓之回了之後早早歇下了。
車馬勞頓一天,屁大已然是又麻又。
趴在榻上,金粟替按著。
金粟輕聲打趣:“主子,咱們這在別人的府邸上,這下王爺總不能還來吧。”
宓之昏昏睡:“肯定不會來的,到時若驚曹家的人,那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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