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凜拍背,搖頭:“不知道,今日在書房只說了點其他的,瞧得出來不是正頭要的事。”
宗德如來得蹊蹺,這點宗凜無比清楚。
但人不主說,他總不好直接刨問底問人家幹嘛要過來吧,這像什麼話。
“我留在代州的探子不日就回,到時候瞧瞧。”宗凜淡淡開口。
到底還是隔得遠了,離開好些年,時日一久總是掣肘。
宓之點點頭:“說來,他們過來是要途經翼州吧,這般陣仗,翼州那邊就沒反應?”
宓之有些好奇。
豫州和代州,便是最近的路中間也隔了一整個翼州。
對輿圖一類的東西總是記憶不深,要不是剛剛寫了一部分硃批,還沒想起來這回事。
“嗯,翼州有靠過來的意思,此舉是示好。”
宗凜慢慢跟宓之說著:“翼州不大,北接代州,南接豫州和康州,西鄰慶州,東靠司州,周圍任是哪個拿出來都比他兵力強,嗯,他比較識趣。”
“那他怎麼不投靠別人?”宓之又問:“就比如慶州,應是跟代州差不多的兵力吧,騎兵強勁,還比代州大些,翼州怎麼不靠他?”
宗凜沉默,半晌答:“應是我有雄主之風?”
宓之抿:……
“三娘,可見你是真不看輿圖。”宗凜自己說著都沒忍住笑。
“翼州跟它隔著崤山,這是個要地,我能放任他們合起來?”
宗凜說這句話時語氣那是真夠霸道:“它不敢靠的,若真靠,你說是慶州那些騎兵翻山支援快些,還是我這騎兵走平原快些?”
並且若真如此,代州那也不可能幹看著,肯定也要背後給慶州來一下子。
所以,別說翼州敢不敢投靠,慶州自己都不會多管。
“好吧,你真厲害。”宓之盯著他,然後在他下親了親:“二郎真厲害。”
宗凜被這眼神看得格外舒適。
心極好,笑著要低頭尋兒親。
然後,然後他就見三娘立馬翻把頭鑽進被窩裡:“睡了睡了,我困,你不許親了。”
宓之太清楚那眼神了,再親絕對要累半宿,今日累了,改天的吧。
宗凜看著被窩裡蛄蛹的人無奈半晌。
他把人拉出來輕摟著:“不你,睡吧。”
他這話說到做到,安分得很,這一覺宓之著他的腰睡得神清氣爽。
兩人第二日醒得都早,宓之坐起想了想喚金盞:“去雨霖院問問林姨娘白日可有空,若有空便跟說我和一道去給王妃娘娘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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