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以為婁氏這般鄭重,說的是跟前頭的事有關呢。
“這還不是大事嗎?”宓之奇怪:“您五十大壽那是多要的事。”
楚氏失笑,點頭:“好,是大事,你想得好,那就請吧,你是什麼打算?”
“我這兒原是有兩個打算,覺得都不錯,特來請您的意思,一是豫州這頭本就有樂百戲,在淮河上下都極有名氣,妾此前尚在崔家時聽過幾回,很不錯。”
“另一個,便是鼓軍戲,那個妾就聽不大懂了,只知道是跟行伍裡頭有關的。”
楚氏一頓,放下茶盞:“這我倒是不知,壽定竟也能請到?”
原本代州也有。
“娘娘是說鼓軍戲?能請,也是因著前幾年豫州不太平,戰多,像這樣的戲才多起來。”宓之解。
“底下人說這戲原本代州有很多,是專在戰時鼓舞士氣的,妾想著您也是代州人,或許會想聽些悉的呢?”
兩個打算都是十分的了。
楚氏心好了些。
不過轉瞬便又想到了方才楚家舅母。
抿半晌,看宓之:“就樂百戲,到底六州來的人更多,不如就聽些大家都喜歡的。”
“嘖,娘娘,何必與旁人置氣而委屈自己?”宓之看著,有些不贊:“這是您的壽辰,自是一切隨您,六州眾人也好,代州人也罷,來這兒可都是為了賀您的大壽?”
楚氏被這話逗笑:“你怎麼覺得是我委屈了?”
“聽出來的,看出來的。”宓之眼神看向方才楚家舅母坐過的地方。
“您才是我們王府的老祖宗,王爺敬您您方才屋及烏,所以啊,您素日里怎麼疼我們都另說,這好好的日子,自是隨您心意來,總得讓小輩們盡些孝道才好。”
楚氏楞了。
“你這啊,還真是一如既往。”楚氏笑哼補充:“子也是。”
“這不好,能您開心就是好好子。”宓之也不推拒這話。
“行吧,那就隨我心意來,鼓軍戲,你來安排。”楚氏擺手。
宓之站起來行禮:“是,妾明白。”
人走後,楚氏還保持著往屋外看的樣子。
“有模有樣,有氣度啊。”楚氏搖搖頭。
季嬤嬤點頭:“妥帖得很,管得是好。”
“沒看出來?今兒過來不過走個場面,怎麼都會是鼓軍戲。”楚氏笑開,眼神看季嬤嬤。
“怎麼會?哪裡能算準您選什麼?”季嬤嬤話音才落便是一楞。
楚氏無奈:“如你所想,那樂百戲想必只是個可有可無的添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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