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瞧商人逐利的心思,百姓難得府令,但商戶不一樣,總能找些法子。”宗凜笑了一下。
雖說士農工商,商為末,但與商利益向來錯難辨,銀子人心啊。
此舉肯定不只為多吸引商戶,主要是吸引人,吸引百姓。
商戶的作用就是逐步瓦解封鎖。
司州這大半年大大小小的仗,你來我往,總上還是杜魁往北擴了一點。
不多,真就一點,還不到半個郡。
馮牧守在司州的將帥還是強勢的,說不準這半個郡哪天又能奪回來。
宓之在書房待一個白日,傍晚時才回的凌波院,當然,臨走前宗凜實在沒忍住,抱著人按在案上親到快沒氣兒了才放開。
他看著案上的摺子,難得嘆了一聲:“今夜我把剩下的摺子批了,明兒夜裡等我。”
忙忙碌碌快一旬,很想吃人。
“明夜還有明夜的摺子,要是二郎不守信該如何辦?”宓之摟著人故意問。
“守信。”宗凜看著的臉,又親了一口:“真有急事就你來書房。”
宓之低頭看了看眼下的姿勢,是坐人上的。
宗凜笑著逗:“就這姿勢,到時我一心二用也無妨。”
宓之無語,手悉到他腰,掐了一下斥他:“賊。”
而後掐完就走,毫不留。
宗凜在後邊看著背影笑。
回了院子,就見金盞已經回了。
等宓之屏退眾人後,金盞才悄聲說:“馮家郎君確實是癱床上了,不過此事怪不著別人,是馮老太太給兒子做補湯補子,裡頭有幾味藥,用完不能喝酒,那老太太原還說要告府咱們做主,現在是一點心思沒了,奴婢去時,那老太太還擔心是抓來的,殺子也是個罪名。”
“哪家醫館開的方子,就沒叮囑不能喝酒?”宓之皺眉。
“不是醫館開的方子……這事二娘子沒與奴婢細說,想來過幾日見您時才會說?”金盞低頭。
宓之斂眸,半晌點點頭,而後問:“那馮壽可有好轉之象?”
金盞沉默,搖頭。
“人是醒來的,但據說是侵了肝脾,子直接虧了,暫時起不了,就眼睛能張合看著還活著。”
良久,宓之輕笑出聲:“行,我知道了,明日你帶著丁香親自走一趟,別旁的庸醫來。”
“是。”
當然,除開帶丁香,給婁蕙仙的補自然也有。
這事金盞理得穩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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