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三娘,你也要保重。”婁凌雲這下顛了顛衡哥兒:“跟阿孃說說話。”
衡哥兒抿著,也學著婁凌雲:“我會想阿孃,阿孃保重。”
等婁凌雲駕著馬帶著懷裡的衡哥兒離去後,宓之才收回眼神,揣好東西進門。
金粟在裡頭等著,見宓之進來了便跟在後頭,看了眼宓之,猶豫了一下就小聲安:“姨娘,您別憂心,咱們肯定還能再見到衡公子的。”
宓之笑了一下:“做孃的都這樣,上說不憂心可哪有這麼容易做到?都是去想罷了。”
以薛氏現在待親近程度,見肯定能見到,只是宓之想要的一直就不是能見到而已。
金粟比宓之其實大一歲,但沒有嫁過人,點經歷也正常。
回了滄珠閣,宓之就讓伺候的兩人都退下。
金粟和擁翠也只當是傷心難過,勸了幾聲便到外頭去了。
等室裡沒人,宓之才把婁凌雲給的布包開啟。
別說旁人了,就婁凌雲方才那手法,宓之都差點沒看到裡頭還有東西。
除了那幾吊銀錢,另一個也是用布包裝著。
裡頭大約有十多粒米粒大小的藥丸,是宓之上回回婁家時託婁凌雲走鏢時從外地帶的。
他走南闖北什麼沒見過,這種避子藥對母損害不大,只不過只西南那帶才有,壽定沒有,所以才稍微難弄些。
也虧得是薛氏這會兒才讓與衡哥兒相見,但凡早一些,婁凌雲也不一定能趕得上,到那時就只能再等一段時間了。
宓之撚起一顆直接吞嚥下去,現如今肯定是不會生的,有了孩子才算站穩腳跟這些話不適用。
別說衡哥兒現今還沒在邊,即便在了,那也得等到能和薛氏抗衡時再談要孩子的事。
孩子的到來總要有點作用,否則除了傷子還能怎樣?
宓之目淡然地看向這十幾粒藥,隨後起朝妝奩走去,又不是當了妾才戴過步搖簪子,誰還沒有個機巧首飾了?
等放好東西,宓之才重新躺回榻上。
晚間的時候又開始飄起雪花,青黛邊呼著手邊小跑到門外,跺了跺腳才掀簾走進來。
“怎麼了?”宓之看過去。
這些日子和善也不是隻對著金粟和擁翠,桃和青黛因為年紀小,宓之對們也不錯。
這會兒青黛進來就說:“姨娘,奴婢方才領了咱們滄珠閣份例的炭回來,路上遇著了府醫,急慌慌地,瞧著是像往蘭音閣去的。”
俞氏?是病了還是兩個小的?
宓之斂下心思點點頭:“好,我知道了,你有心。”
蘭音閣沒那麼好打探,上下都是俞氏的心腹,這也不著急,若真有事,誰也瞞不住。
確實如此,第二日一早宓之去薛氏那時就知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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