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凜想了想:“若我沒記錯,那孩子今年才五歲?”
衛承安點頭:“是,雖說年紀小,但看著比他爹靠譜,也因為年紀小,更方便那群老狐狸把控不是?”
“那是不錯。”宗凜笑了一下。
衛承安咂了一下,好一會才磨磨蹭蹭地說:“話說,我聽了點風聲,杏娘要被聖旨賜婚給裕王,真的假的?”
宗凜看他一眼:“真的,但嫁不了。”
“誒呦我就說嘛,你咋可能放杏娘跳火坑呢。”衛承安笑嘿嘿地:“那你打算怎麼辦?”
“你好奇什麼?”宗凜都無語了:“子嶽,你與我一般大。”
“我知道,我就問問。”衛承安還是樂呵呵地:“那還是讓嫁沈六?”
“那也不嫁。”宗凜嘖了一聲:“你收收心思,杏娘拿你當哥。”
“嘿,你這,議親三回都不著我?”衛承安笑容裂:“我雖無爹無娘,可好歹也是一個國公爺,又無妻無妾的,杏娘一來裡外都聽的,你哪看不上?”
“杏娘還小,再留幾年。”宗凜微笑拍拍好友的肩:“你婚嫁自便。”
衛承安有這心思不是一兩日了,宗凜也知道,但現在真不合適。
不止是因為衛承安年紀比杏娘大許多,更要的是奉國公府在宗凜看來也是鄴京旋渦裡頭的。
衛承安同樣被忌憚著,但他慘些,之前打仗傷到,皇帝直接拿了他的權,如今沒實權,拿什麼護人?
衛承安心裡自然也知道宗凜的考量,所以除了宗凜,他也沒讓旁人知曉這些心思。
只不過知道歸知道,眼下宗凜說這些他也是真不樂意聽。
“去去去,每回跟你說話真是煩人。”衛承安翻了個白眼。
宗凜聳聳肩,起:“走了,你晚些再走。”
“知道。”
這一點他倒是沒有任何異議。
宗凜今兒來本就是悄過來的,若讓外頭看到他們兩家又湊到一起,上頭又該想了。
今夜的皇宮註定是個酒酣不眠之夜。
不過宓之這邊就睡得早了。
隔兩日一早,金粟便從外頭帶了個訊息進來:“說是俞姨娘那頭,彩雲被打發出去了。”
宓之挑眉:“哦?這是找出來了,有打聽出來因為何事被打發,彩雲…這名兒,是的陪嫁丫頭吧?”
金粟搖頭:“姨娘,還真不是陪嫁丫頭,之前有一個彩嵐,和彩岫兩個才是陪嫁,不過那姑娘之前生病去得早,這彩雲應是伺候得好才被提拔上來的?”
“至於這回是怎麼被打發走的,奴婢沒打聽出來。”金粟嘆氣。
宓之點頭:“無妨,不說,擁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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