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氏的院子離藏珠閣比較遠,宓之走了好一會才到。
走了個彩雲,現如今這院子裡伺候俞氏的只有一個碧月。
原本管事嬤嬤是分了新的來,但俞氏自個兒不用。
只不過到底是不用還是不敢用,有待商榷。
守門的丫鬟進去稟報後,是碧月出來迎的。
臨近門時,宓之便讓金粟在外頭等著,碧月見狀,明白這是倆主子有私房話要說,遂也懂事守在門外。
“你是稀客。”俞氏見宓之進來,神也淡淡的,但手上還是斟了一杯茶:“坐吧。”
宓之笑著:“我來找你也不跟你兜圈子,你那有彩雲,我這也有。”
俞氏一頓,看向宓之:“越山苑,裕王宴上替你求那個?”
宓之點頭:“人死了。”
兩人對視一眼,俞氏笑了一下:“你殺的?”
擁翠亡那天,宗凜當日就封了訊息,俞氏也是猜測。
“自殺。”宓之從懷裡拿出金粟從擁翠屋裡找來的東西:“屋裡藏著這個,被我另一個丫頭正闖見了,隨後吞毒自殺。”
“這東西是什麼我不知道,可求死,就一定有鬼。”宓之看向只蹙眉不說話的俞氏:“我如今是沒事了,喚了府醫診脈也說並無大礙,只是你這…彩雲的作我就不知道了。”
俞氏盯著這些藥末,好一會才看向宓之:“你為何與我說這些?二爺可知?”
“你只要不害我,我何時想讓你死了?”宓之反問。
“至於二爺,你若有膽子,大可親去問他。”
俞氏這下不說話了。
在宗凜後宅待得更久,早就明白宗凜不喜後宅司影響到前院。
若是要查,只能瞞著宗凜,怎麼可能還親自去問。
“我知道了。”俞氏擺手。
宓之在這坐了半晌,等走後,碧月走進來,便見俞氏整個人開始猛烈地深呼氣。
慶幸,後怕,錯湧上心頭。
“姨娘!您怎麼了?”碧月連忙上前扶著俞氏給順氣。
好久,俞氏才慢慢抬起頭:“那是…絕子藥,薛氏當真是不死心,從前便沒對付得了我,如今又想用同樣的招數,擁翠和彩雲都是的人,比起基不穩還得依靠的婁宓之,薛氏真正想害的,到底是誰!去!請府醫,再去搜彩雲的屋子。”
至於宓之,俞氏院裡的起的霾可不管,只管說就是。
瞧瞧,說完確實心好多了。
宓之走到之前來過的那座池子,手裡還端著食料,興致頗好地喂鴛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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