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一個孩子,突然就不說話了,這放哪個親孃上會好?
宓之沒進去,就在門口看了一眼。
小小的娃娃坐在榻上把玩撥浪鼓,也不搖晃,就是這一那摳一摳。
見到俞氏和宓之也沒什麼反應,打眼看著就是呆楞楞的模樣。
俞氏嘆了口氣:“我從鄴京回來之後能覺得不笑了,但那會兒我沒在意,只覺得小姑娘子向也正常,可我真的……真的沒想到,如今,除了哭……其他什麼反應也沒有。”
一開始只是了,困了,煩了的時候哭。
到之後,只要有什麼不滿意了也會哭。
除了哭,俞氏已經很再見到有其他反應了。
宓之收回目:“你去鄴京的時候是彩岫留下照看的,那會兒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嗎?”
“沒有,都好好的…”俞氏搖搖頭:“我如今真的不明白……”
宓之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也是這時候,碧月過來回稟,說宗凜來了,薛氏也跟著一道的。
俞氏點頭,隨後深呼了一口氣看向宓之:“這事我雖覺得不是你做的,但二爺若查,我也不會為你說話。”
“不是我做的事,我自然清白,也不用你幫忙說什麼。”
宓之看:“倒是你,你不如好好想想,若是二爺怪罪下來,你這當孃的日夜看著都能出事,你該如何辯解?”
即便不怪罪俞氏,那這屋裡大大小小的僕從呢,本就是伺候主子的人,結果主子出事也看不出,那要他們有何用?
宓之說完這話就不再看。
出了偏間往主屋去,宓之便看到宗凜和薛氏進來了。
“給二爺,夫人請安。”宓之彎低頭。
“坐。”宗凜看一眼,抬手,隨後便和薛氏坐到上首位。
“得了訊息就過來的?”宗凜問宓之。
宓之點頭:“是,聽金盞說了這事,過來探一下。”
提起金盞,薛氏就嘆聲:“也是當時事出從急,為了顯示公允,總要去走一遭。”
“嗯。”宗凜點頭嗯了一聲,然後就不說話了。
薛氏一頓,又看了宓之一眼,只不過宓之沒看。
俞氏是這時候才進來的,方才哄了好一會兒,也不知道大姑娘是聽見什麼了,這才願意跟著過來。
“二爺……”見著宗凜,俞氏瞬間就有些抑制不住哭腔。
到底還是得過宗凜幾年寵的人,俞氏現在心裡真的很難不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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