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在府裡許久,年都過了也不曾提側妃這回事,可王爺人一走,王妃就提了,即便是巧合,那我這些天好奇問王妃的你不細想嗎?”
“就一點,若封側妃,這算要事吧,那是要住進堂院,就像錦安堂那樣,再不濟也得擴修,這些是王妃娘娘自己說的,可你覺得這些是能一時半會整修好的嘛?王妃把這事說得這般急,可作卻一點沒見急,姐姐,我也不想多想,但也實在不得不多想。”
宓之看著曲氏:“不管誰當側妃,咱們至總有個盼頭,要是什麼都沒有,那這爭的有什麼意思?給人做刀子?”
說完,宓之就哼聲走了。
多詢問的目的就在這,假的就是假的,問多了總有難以自圓其說的點。
若一開始就說這訊息是假的,旁人不會信,即便信了,那也會懷疑是怎麼知曉的,那更是樹敵。
如今就好,所有的一切都是從薛氏裡出來的。
只是一個迫切想往上走才多的小妾,有什麼問題?
其實薛氏這招也沒錯,資訊不對等就是方便造勢,正常主母晦借力打力的法子了。
如果不知曉此事,確實難辦。
畢竟誰得訊息快誰才最有主權。
但很可惜啊~
宓之輕飄飄嘆了口氣。
一旁金粟笑著說:“曲姨娘直子,想必要不了多久,沒反應過來的人也會反應過來。”
“旁人有沒有反應無所謂,要的林氏和俞氏看明白就行。”宓之聳聳肩嘖了一下:“真是費力氣,這招雖不會狠到讓人去死,但總歸噁心。”
借力打力,想挑別人來對付,好讓自己穩坐高臺。
“主子,林姨娘和俞姨娘應不會是這種人。”金粟回想了一下:“們瞧著都還算謹慎。”
“利益還不夠而已。”宓之搖頭:“別把任何一個人都想得太好,利益人心,且看日後吧。”
想要獨一份的待遇日後肯定樹敵不,但如今,不樹敵,樹敵總歸沒壞。
“走吧,回去還有要事。”宓之衝金粟笑了一下。
“姨娘要做什麼?”
“做寵妾該做的事。”宓之哎了一聲,極為做作地打量了一下染紅的指甲:“請個安還被欺負得說不出話,委屈,得寫信告狀。”
說幹就幹,等回了凌波院,宓之就用宗凜給的專屬信紙洋洋灑灑寫了一整頁,最後按上刻著山茶花的印才算結束。
信是給程守的,程守再轉給杜魁,倆人都是宗凜的人,也是妥妥前院的人,別說薛氏不會過問,就連宗凜親孃也不會問。
營地駐紮在安塘,信到宗凜手上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十來日,來得不快不慢。
彼時天已晚,杜魁捧著一沓信進來時,宗凜還獨自看著沙盤演練。
“主子,下頭和府裡的信。”杜魁放下信拱手道。
宗凜點頭,隨後照常坐下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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