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的確聰明
宗凜立在凌波院外看了許久，到底還是走了進去。
丫鬟們正要請安，結果宗凜擺手，要們噤聲。
厚厚的隔簾被掀開，榻之上，宓之把自己裹一團，正在看書。
此時抬頭看過去，從屋外進來的人上還冒著寒氣兒。
“宗凜？”宓之眼裡的驚訝只有一瞬。
也不請安，就笑著朝他手：“瞧著吧，你今兒來我這，我請安時又要聽那些怪氣了。”
太晚了，未施黛，只半散著一頭烏黑濃的長髮，一半放後頭，一半垂順在脖頸一側。
宗凜沒說話，解下大氅，隨後牽著過來的手。
“這麼晚不睡？”宗凜把提起來，然後抱在懷裡坐著。
聲音聽著有些沙啞。
宓之點頭，繼續捧起書，安靜靠在他懷裡：“今夜除夕，從前家裡會守歲，我想著堅持一下，看會兒書，怎麼也得過了子時才去睡。”
宗凜點頭，嗯了一聲。
“不問我怎麼今日來你這？”宗凜在發頂蹭了一下。
“不問，你既來陪我，那我高興就好了，做什麼還要問些可能讓你我都不高興的話？”宓之在他手背上輕輕劃拉：“難不你還想聽我勸你離開？”
宗凜沒出聲，就是笑了一下。
當然不想聽。
勸什麼？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院裡的花是不是開得更多了些？”宗凜看向窗外。
窗上氤氳了些白霧，但也能依稀看見外頭的茶花。
屋屋外都有好景。
宓之聽他這麼說，目也跟著看過去，點頭：“是吧，應該是今日多開了一些，茶花花期長，能開到來年二三月，現下還不算多。”
真要到了盛花期，那才是滿樹的豔麗，大朵大朵，到那時才最好看。
“要是喜歡，來年就再花匠給你移些來，把你這小院兒種滿。”
宓之聞言，抬頭看他，然後就笑了。
“怎麼？笑什麼？”宗凜垂眸，屈指刮臉頰。
“笑你。”宓之清聲，然後著嗓子意有所指：“婁氏~不得胡爭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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