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苦，勤，有資質，去底下縣裡歷練幾年或有大用。”宗凜把人摟好。
“那就山縣吧，在會稽郡下頭，江南富庶，文化昌盛。”宓之坐正：“或者鍾離縣？離家裡近，這樣我更安心。”
宗凜看著人。
然後宓之晃了晃他：“你怎麼不說話。”
“說什麼，說你真是狂妄放肆，竟然挑了兩個，該打。”宗凜把人抱起來隨後慢悠悠繞著屋子晃：“想多久了？”
“剛想，你信嗎？”宓之笑瞇瞇他眉。
手指刮來刮去，他眉也有些糲。
宗凜沒說話。
宓之又把他頭抬起來，要親他。
宗凜看著小臉靠近，剛閉上眼，結果宓之這一親只是一即離。
隨後宓之便埋在他耳邊輕笑。
宗凜倒也沒氣什麼，就是半晌之後喚了一聲。
“……三娘。”
“嗯？”
宗凜盯著看了半晌。
而後笑：“就小四去山。”
聽這聲小四，宓之差點沒反應過來。
“去縣裡三四年，攢政績，再升更好。”宗凜重新走回榻坐著：“山富庶，要做出政績不容易，你這個做姐姐自己選的，還狠心。”
“嘖，我這做姐姐的對他不錯了。”
宓之瞥他：“有舍有得，那裡富庶，條件已經比其他地兒好許多，再說了，哪有既富庶又容易出政績的地兒？”這點就不可能兼得。
再者，本來宓之對婁凌風的打算就是以穩為主。
畢竟政績什麼的也不是到了貧瘠之地就一定能得。
什麼都不確定的況下，抓最實惠的就好。
宗凜不置可否。
宓之沒讓他再抱著，自個兒繼續看剛剛沒看完的書。
宗凜則半靠在一旁闔眼休息。
向來都是這樣的。
等宓之看累了就跟他倒在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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