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回來就直朝著榻上的宓之走去,然後大掌箍住宓之的腦袋盯看半晌。
接著,張,……衝宓之哈了一口酒氣。
宓之瞬怒:……
得,這人絕對又喝上勁了,放平日不可能這樣做。
“又燻到你了?”他還笑。
“老混蛋,你這回又喝的烈酒,這真的比果酒臭太多了。”宓之怨他,眉頭鼻子都快皺一起了。
“沒有,就是喝的果酒,你聞錯了。”
宗凜狡辯:“喝一口酒吃一瓣橘子,不是果酒是什麼?你不是樂意吃橘子?我現在這味兒就是這個。”
說罷他還樂,低頭要繼續親宓之。
“再嫌棄我還親,臭不死你。”他親了一口,然後惡狠狠開口威脅面帶嫌棄的宓之:“就是你嫌我,敢再怪我崽兒頭上說他不孝,你試試!”
宓之徹底無語了,這人就是挑酒發酒瘋。
果酒隨便喝,其他喝多了就這樣。
“到底喝了多?”生無可被他箍懷裡,這人的手掌自覺,已經開始在口遊,不老實了。
宗凜垂眸欣賞好風,然後思考半晌:“我海量,喝趴你哥了。”
“……我哥喝趴你差不多。”
宓之眼角微紅咬,而後忽地驚呼一下,拍他的手嗔怒:“你真是混蛋啊,別!”
“……三娘。”宗凜在耳邊輕笑,手指挑逗嘆:“它大了好多……”
話還沒說完,而後宗凜忽然一頓。
他低頭,看著指尖上的濡溼瞬間楞住了。
巍巍地,此時還在一滴兩滴地落在支撐它的指尖上。
宓之推他:“你看你乾的好事!”
丁香說的果然沒錯,是真的太敏了。
連這點刺激都不住。
宗凜鬼使神差嚐了一下。
很快,宓之整理裳的作被制止,宗凜眼神像要噴火:“三娘,我還要。”
他大概是喝了不,有意識卻做不了什麼,但也不睡覺,就這麼逗了宓之許久。
宓之無奈,要和他商量的事只能明日再說。
夜深,倆人沐浴更完倒在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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