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英節孩子多,但嫡出攏共就一人,今兒帶來的兒媳就是親兒子的媳婦兒。
“生多不也得看有沒有出息?黃夫人您糊塗,不看別的,咱們老王妃不就是最好的榜樣?”雲六爺的夫人喬氏捂笑,笑畢還看宓之:“您說是吧?婁夫人。”
婁夫人……
婁夫人現在有點無語……
不止宓之,在座的其他人一下子就噤聲了。
韓氏看了眼宓之想打圓場。
不過宓之擺了擺手笑:“兒孫多是福,兒孫有用又是另一福,只是我覺得,一家人上下一心,勁往一使才是最大的福氣。”
喬氏一楞。
黃氏誒了聲點頭:“是了,都說家和萬事興,一家子齊心才是要,一個帶一個的才算好,真要各房攀比起來,家宅易啊。”
這話是場面話,但好聽啊。
畢竟不管何時,自家兄弟攀比的事都屢見不鮮。
不過好好教養出來的就是明白,平日怎麼都好,一遇到家族裡大事,必要團結一心。
孤舟難立,沒有哪家大家族的立是單打獨鬥出來的。
喬氏馬屁拍馬上了,這下有點尷尬,宓之倒是沒在意,依舊帶著一道說話。
“誒呦說起來,夫人,婁家和曹家兩家的親事也沒多久了吧?”韓氏忽然想到了。
宓之點頭,笑看黃氏:“是啊,還有半年,婚期定在了中秋前兩日,三朝回門時剛好讓我弟陪著曹姑娘回曹家,這日後他倆去了山縣赴任,咱們就不好見了啊。”
“咱們兩家定親已久,也是多虧曹家姑娘不嫌棄,願意等,讓我弟多在書院跟雲六爺學了些本事,不然我也憂心他日後。”
宓之這話說得謙虛,曹家雲家兩家都誇上了,黃氏和喬氏雖連道不敢,但心裡不用說,肯定是開心的。
說到後來,恰好就聊到了華郡大雪賑災一事。
這三家可都有正當年在宗凜底下做事的孩子。
肯定都想為自家多想想。
“這事兒王爺氣得很,那皮琰真是枉做一方父母,沈逸從翼州經他這郡回壽定,大雪封天,道兩旁沒鏟過的雪都快漫膝,你們說那雪下埋的是什麼?枯啊,城中還關了閉,不準外人進,還以為是防什麼流民,結果他們一進去,一樣的慘烈,不過太守府可好,貪了近十萬兩銀子,吃香喝辣。”宓之說到這就冷笑。
連雪水都能發出臭味,可見那是如何的人間地獄。
“王爺斬令已經下了,誅三族,就這樣,這回賑災必得找個不出錯的人去辦,我也不怕和你們個底,沒真本事別攬這活,若要試試,那哪怕豁了這條命也得辦好,別覺得是什麼順利差事。”宓之擺手。
幾家夫人聽完神都嚴肅斂住,心裡自有琢磨。
肯定是猶豫的,誰敢現在在面前打包票說能辦好?
這事一說完,眾人的心就飛回自個兒家了。
宓之沒多留們,又隨意聊了幾句的話,半下午時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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