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的。”他立刻打斷。
看宓之：“只是想看你現怒容嗔痴之態的話，不做數。”
“三娘很好。”
宓之一頓，隨即直起子看他勾：“那你說說，有多好？”
宗凜沉默想了許久，半晌道：“賢德，吾之玉壺。”
“嘖……像罵人。”宓之哼笑：“玉壺，冰心在抱，澄澈無私？二郎，我有很多私。”
“嗯，私心在我。”
宗凜看眼睛：“我好，你才好，所以你所說所做的全為我，我明白。”
宓之還是搖頭：“我也並不賢德。”
“梁王稱讚賢德，那梁地之，日後為你所書，盡為賢德。”
宗凜看著宓之那愈發笑得開懷的面容：“孤說到做到。”
宓之的笑容漸漸斂住。
看宗凜，半晌，眼神移開看外。
“與其所謂婁氏賢德之名，二郎，我只求，梁書上有我之名。”宓之回神，站起來扯出一張紙。
提筆，蘸墨，落筆，筆走龍蛇。
‘婁宓之’
“無所謂怎麼記我，史書工筆記不下我子之萬一，賢德也好，禍水也罷，甚至德不配位越權干政，只要能記下我的名兒，通通都好。”
後世會怎麼看，於早已無甚干係，只不過，是好是壞總要有個落。
名字就是。
宗凜沉默看作，什麼也沒說，起，跟著寫了一個的名字。
同樣的字，但明顯不一樣，宓之筆下有自己的勢道。
宗凜端詳半晌，隨後道：“三娘，再取個字吧。”
他明白的意思。
宓之點頭，嗯了一聲：“我自己取。”
“不用你爹？”宗凜笑問。
“他都為我取了名兒，還要來取我的字，怎麼能這麼霸道？”宓之覷他。
“是你霸道。”
宗凜這下也不說他來取了，想也知道這話說出來必得三娘一句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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