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不是東西
最前線的訊息沒那麼快傳到壽定和鄴京。
但人人都知道，外面已經不平靜。
宗凜能做的，是打出勝仗凱旋。
而宓之能做的，就是要穩住梁地百姓。
這些日子除了凌波院以外，其餘時間都留在了書房，便是小潤兒也無法隨時照看。
王府的書房日日都進出朝臣，沒人再對婁夫人坐鎮壽定有何異議。
是數年裡已經養的習慣，亦是梁王令給人的忌憚。
實在不然，陸崇和婁凌雲領著的兵馬也可以跟他試試拳頭大小。
婁凌風到山之後便給家裡寫了信，他是宓之的親弟弟，去了山肯定不了什麼欺負，當然，人家也不會那麼快認他。
信中所寫最多的還是慨山的景，再有便是說山話他有些聽不太懂，當然，最大的一個好訊息還是曹湘娘有孕了。
在路上有的，到寫信那會已經一個多月了。
宓之看完後就笑。
桌上擺著其他案卷，退開到一旁，忙中閒，提筆快速回信。
程守在旁伺候筆墨，見宓之眉眼鬆開就笑：“主子有喜事。”
“嗯，孃家來年要添丁。”宓之高興的：“年末了，生產之日也得等到來年中秋左右。”
程守點點頭：“那咱們送些東西過去？”
“送吧，小兒裳就算了，我孃家肯定備下了，送藥材，補氣的，一時難尋的，都送一些，再送個醫去，就說我盼無恙。”宓之很快拍板。
程守應好。
這事曹家知道後也高興，曹湘娘雖說是庶出，但曹家他們這輩兒也沒有嫡，幾個庶出的姑娘都是一道教養的，分別不大。
如今不說嫁的門第高低，只說嫁得最有用的，就是曹湘娘。
有孕，能在婁家站穩腳跟自然是大好事。
曹英節隔日來王府議事，臨走時還專門跟宓之道謝。
“曹叔。”宓之讓他起來不必客氣：“我不跟你客氣，喚您一聲叔，你我之間的，何須讓您多這一聲謝，湘娘是曹家，亦是我弟妹，咱們一家人。”
曹英節這人最是有分寸不過，自然不敢應下，只能推說不敢當。
“你客氣是您客氣，我任，便照著我想喚的來。”宓之笑：“還得提前恭喜，曹家後繼有人啊，流卿這孩子從前見著只覺得懂禮節知進退，沒想到辦事也頗有您的風範，尋治水能匠一事我本來還心，今日您也看見了，他負責的豫南一片頗為不錯。”
說起長孫，曹英節心裡也滿意，上笑呵呵地：“也是夫人您樂得給他機會，這事誰辦不是辦，他能繞過前頭比他經驗厚的叔伯，已然提心吊膽，要再不鞠躬盡瘁，豈不枉費您的抬？真要這樣我都得家法伺候。”
客氣話，但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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