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嘛,一堆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陛下原說再瞧瞧能用的有哪些,還溫和得要命,老子都沒被陛下這麼溫對過!”
仇引撇,手搭在沈逸上:“你說這麼對著幹於他們有什麼好?我是真想看看詔出之時他們的神。”
一旁姚副將樂了:“也不知那馮牧對他們這麼客氣做什麼,要是他解決了,咱們也用不著看他們那一個個高傲樣子,憋屈。”
“馮牧沒銀子,不想只指著漕運就得跟人家要地要銀子,他們有用啊,真是蠢。”仇引一把拍他腦門:“等陸崇來你跟他坐一桌。”
姚副將嘁了一聲:“等大老作甚,老子要等媳婦兒。”
幾人說著,就見沈逸一個人往前走,有人問他幹嘛走這麼急。
“沐浴,淨。”沈逸擺擺手,他也要等媳婦兒。
他是真高興,沒比宗凜半分的高興,等封賞之後,他不信還做不了主。
太漸升,梁王府這已經整裝待發。
宓之重新梳妝,衡哥兒和潤兒也被給好好打扮了一通。
潤兒嘰裡咕嚕說一通話,他有自個兒的審,不喜歡的癟不穿,宓之皺眉,他就掛在宓之的脖子上要親親:“娘!”
衡哥兒在一旁把他拉下來:“你好重的,別拉娘!穿這個好看!”
潤兒搖頭:“不穿!”
“那你就個屁蛋子見你爹吧。”宓之人麻了,懶得搭理這鬼。
潤兒眨眨眼,爬起來:“爹爹?”
“嗯,你爹最喜歡你這個么兒,還特喜歡咬你這屁。”宓之閉著眼睛說瞎話。
潤兒似懂非懂,不知道怎麼了,自個兒拿著裳開始套,想把屁遮住。
宓之:……
衡哥兒哈哈大笑。
“也行,能穿就行。”宓之搖頭,劉嬤嬤給他穿,心裡那一腔拋下小崽子離開大半夜功夫的愧疚現在已經消失了。
又給衡哥兒找了把扇子別好:“別說,我這癖好真奇怪,偏看大冬天俊俏郎君搖扇子,今兒天冷,你就別搖了,彆著也好看。”
衡哥兒嘿嘿笑,背脊直讓宓之打量。
認真看衡哥兒,半晌笑開:“我兒真是長大了。”
“是啊,翻年兒子就十歲了。”衡哥兒小聲笑:“就前些天,懷允還跟兒子說,大哥大我兩歲多,翻年十二歲,估三四年之後就會有孩兒,那爹是不是三四年之後就要當祖父了?”
宓之笑容一頓,下一瞬,裂開了。
“兒子想著好像是的,外祖就是這樣,但爹一點都不像當祖父的樣子,爹沒蓄鬚。”衡哥兒點點頭,豎拇指:“我以後也跟爹一樣不蓄,好看!”
宓之無話可說:“得了,收拾好就出去吧。”
“娘,您不高興嗎?”衡哥兒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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