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與普通士兵同是因他自己就在底下爬滾打過。
那什麼民,之前他覺得可能需要種麥子,把自己變農人才能知到部分。
但方才三娘說的,他也覺得有理。
心疼,不忍難,所以要治世,治世方得民。
“真分心疼出去,你能捨得?”許久,宗凜才出聲。
嗯,知道是知道,但他還是故意瞥,故意問。
“那看怎麼分吧,當子民的心疼可以”宓之挑眉看他,話鋒一轉。
“要是想將天下人蒐羅進宮的心疼……那我是大大的不允。”
宗凜沒想到宓之會說這個。
頓了一下,好半晌才了點笑意:“那我家皇后霸道至極。”
“陛下也不遑多讓啊。”
聽這些也是沒誰了,那就說吧。
宗凜重新把這戶部呈上來的籍冊和宓之再細看了一遍。
心頭那點不鬱和急切慢慢沈下去。
不急,像種麥種稻一樣,慢慢來。
當然,一說到麥子,那不得不說,宗凜的麥地也到了的時候。
割麥那日整個承極殿一起出。
本來就熱,仨爺們穿的就是普通農戶常穿的汗衫。
腦袋掛著帕子,出汗就自己。
真不開玩笑的,麥芒割人,幾人手臂大大小小都有割傷。
潤兒喊了兩聲疼,一直摳,是是疼他自個兒都不好說。
難,不過都沒說不幹,從上午忙到傍晚,最後還剩一點的時候侍們一道來幫忙。
潤兒是迫不及待想嘗麥子做出來的湯餅了。
不過沒那麼快,剛收穫的新麥要曬乾,直接磨容易結塊。
曬乾之後要粒,這是個大活計。
宓之看著宗凜有些面難,笑道:“算了,就旁人來弄,這是個苦差事,你忙著朝政呢,第二日只怕會癱在榻上起不來。”
宗凜聞言皺眉,心氣上來了:“我偏要打,你看看我能不能起來。”
這事兒兩個小的不湊熱鬧,宓之也不湊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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