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朝堂瞬間沸騰起來。
有人擔心這是真是假。
有人又要戶部的人算算,這能多養活多人口。
所有人都是嘰嘰咋咋的,是熱鬧,更是對將來的無限期盼。
當然,也有不質疑元儒愷的。
籍籍無名的,日常吏部考核均不出眾。
這樣一個人,偏偏立得如此大功,他們不信。
當然,說這話的肯定不是宗凜當初帶去福閩的心腹了。
像李慶緒和仇引幾人,他們自元儒愷進到大殿後便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意外啊,合著陛下這近十年,一直都關注著這事。
下首的人還在喧鬧,而陛下就靜靜看著元儒愷。
“元卿,多年未見,可好?”
朝中喧鬧戛然而止。
文武百呆呆看著陛下。
元儒愷激得臉都紅了,連忙又跪下給宗凜磕頭:“陛…陛下下,我,臣,微臣很好……”
“不要跪來跪去,站好。”宗凜看他:“黑了,也瘦了,裳都不合,怎麼看都不像是好啊。”
大大的袍掛元儒愷上顯得空的。
元儒愷抹了汗,一樣一樣答:“…要忙,忙著稻田,忙起來……會,會顧不上吃飯……就帶,帶米團去田裡,吃,吃,人瘦,不知,袍,袍可不可改,怕,招惹事,就沒改,改了。”
宗凜慢慢聽完,點頭:“可以改,下午給你量了尺寸,程守送新的去,你中午留在宮裡用膳,皇后知道你來,說給你預備了家鄉菜。”
不止是元儒愷驚訝了,面更不好看的是剛剛質疑的那群人。
臉都綠了。
陛下這個樣子哪裡是不認得此人,不僅陛下認得,皇后娘娘只怕也知道。
他們差點犯太歲啊。
元儒愷又想跪,但看著宗凜的眼神,又生生定住。
“微臣……微臣不……”不敢兩個字還沒說出口,宗凜就抬手:“不推拒就好,退朝後,你先留下。”
跟元儒愷說完,宗凜才看向下首百。
“諸位卿不知,此稻初種時朕尚是梁王,初種的地就在福閩,撒種,耙田,皆有朕的影,不過結果不算好,當初第一批的水稻產量極,為此,元卿這些年沒出力,而後與馮牧相爭,便是皇后去信照看,及至此日,朕終得見果。”
宗凜笑了,這一眼是看元儒愷,也是看所有人:“得此人,此稻種,乃大梁幸事,百姓幸事,亦是朕之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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